屋裡的氣氛瞬間變了,剛剛小心做事的傭人更加不敢發出聲音了。
莫晚煙好不容易平緩下來的呼吸又變得急切起來。
她在生氣!
她在醞釀著怒火!
白滔看出來了,在心底嘆息了一聲。
白滔不止一次勸她了,不過她執念太深,恨意已經深入骨髓,白滔也不能說太多,一說她情緒絕對很激動。
“煙煙,我只是……提一句,你要是不樂意,就當我沒說過。”
白滔是愛莫晚煙的,當初莫晚煙為了能跟他在一起才經受了這些,所以她恨,她做什麼白滔都會幫著她。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當初不是因為牽掛著你,我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白滔攬上了莫晚煙,“煙煙,我知道,我都知道。”
白滔在心裡想:既然勸不了她放棄,那就一次性幫她解決了,不然長期有這個鬱結在身,對她不好。
“滔,謝謝你。”莫晚煙伸手抱上了白滔,“要不是有你和玥兒,我可能十幾年前就死了。”
一個懷揣著恨意十幾年的人,又怎會輕易放下?
與此同時,房子兩百米以外的一棵參天大樹上,喬裝得與森林融為一體的莫垚以及兩個手下正拿著望遠鏡看著。
看到莫晚煙她們進去後,18放下望遠鏡,對著正上方樹枝上的人說道:“垚哥,他們早上又往懸崖底下丟了一批。”
莫垚口中叼了一根草,聞言低頭問道:“處理了沒?”
“放心吧垚哥,那鬼東西怎麼敢把它留下?”
18看了眼爬在樹幹上的一隻不停往前試探卻又不敢上前的毒蟲,誇讚道:“楚醫生的藥還是挺給力的,不然身上早被這些個玩意咬成馬蜂窩了。”
他說著,折了一根細枝“咻”的一下一把紮在毒蟲身上,將毒蟲牢牢地插在了樹幹上。
莫垚隨意瞥了眼,用手拿掉了口中的狗尾巴草,想起前幾天的失誤被罰,便叮囑道:“這次一定要盯緊了,梟爺今天婚禮,可不能讓人生事。”
“知道的垚哥,咱們現在人手多了些,弟兄們都打著十二萬分的精神,一隻蒼蠅都休想逃出這埃蒙斯山。”
聽著他這說的大話,莫垚把草放回嘴裡,一手往下拍在了18的頭上,“不要光知道說大話,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另一根樹枝上的17識趣的沒吱聲。
18呼了口氣,心想:幸虧頭上戴了個草圈,不然這腦門上不得多個包嗎?
“垚哥,這次是真的,幽冥來的那幫兄弟也挺不賴的。”
莫垚想到了那次被一隻野狼襲擊時,司一那矯健的身手,這才認同了18的話。
“多留幾個心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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