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軟包。”他的聲音裡還盡顯虛弱。
“再弄一點。”溫笙又把手伸了過去,“這樣就沒有那麼痛了。”
莫司遇搖了搖頭,抓住了她的手,然後另一隻手撐著坐了起來。
身上的疼痛並未完全消失,不過也在莫司遇能忍受的範圍內。
看到他情況好轉下來,小雪球往後退了兩步坐下,安靜的看著他們。
莫司遇拿起了旁邊掉落的水壺,裡面還有一點水。
“小軟包,忍一下。”
溫笙明白了他的意思,縮回了自己的手,“不要了哥哥,我沒事的。”
莫司遇擰起眉頭,固執的說道:“不行,只能用水給你清洗一下,然後包起來,不然會出事的。”
“聽話,疼你就咬我。”
莫司遇沒有允許溫笙躲避,拉回她的手就用水壺裡的水衝著帶血的食指。
溫笙疼得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好在所剩的水不多,衝了一下就停止了。
溫笙鬆開嘴巴,小口微微呼著氣緩解著疼痛。
“馬上就好了,你先抬一下手。”
莫司遇鬆開了溫笙的手,從揹包裡拿了一把小刀,剛想劃自己身上的衣服給她包紮。
卻發現,他身上的衣服沒一處是乾淨的。
於是,他把眸子移到了溫笙身上。
“小軟包,我可以撕你衣服嗎?”
溫笙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頭,再看向莫司遇手中的小刀,而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於是,莫司遇在溫笙衣服袖子上劃了一小條布條下來。
包紮的時候,近距離一看,血水沖掉後,溫笙的手指可見幾點白。
莫司遇狠狠的自責了。
他用了多大力他知道,疼痛的時候,他恨不得去咬自己的舌頭,但是想到還有媽咪她們,他就捨不得。
這麼個沒有關係的小軟包,居然在他發病的時候沒有跑開,反而還咬破手指給自己吸血,莫司遇說不出的感覺。
包紮的時候,他邊吹邊小心翼翼的包裹著,不緊也不松。
“等出去後,再去醫院好好處理一下。”莫司遇打上了一個結。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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