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於並沒有先坐下,而是給女兒拉了椅子,等她坐下後自己才坐的。
“身體還好吧?”江之於看著江心念的肚子關心的問道。
“挺好的爸。”
江之於仔細的打量著今天的江心念,像是透過她看另外一個人。
片刻後,他緩緩說道:“你越來越像你媽媽了。”
聞言,江心念輕咬了下嘴唇。
江之於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到了江心念的手裡,“念念,這張卡你拿著,是爸給你的嫁妝。”
“爸爸?”
江心念有些震驚了,她沒想到繼父會給自己準備嫁妝。
“不多。”許是有些自責,江之於顯得有些侷促,“爸爸也就這點本事了。”
“爸,謝謝您。”
說句實話,其實自從媽媽過世後,江心念感覺繼父對自己比對江濤還好。
所以她一直覺得江濤恨她是有原因的。
握著手裡的卡,江心念覺得有千斤重。
她抿了抿唇,眼睛溼潤了。
“對不起爸爸。”
她在為結婚的事沒有通知江之於的事而道歉。
媽媽雖然去世了,但再怎麼說,江之於也都還是自己的繼父。她結婚沒告訴他,就是她的不對。
江心念之所以沒有告訴江之於,很大程度是因為她覺得自己破壞了他的家庭。
他本就對自己沒有責任,卻因為媽媽的關係,一直關心著自己。
看到女兒哭了,江之於略顯無措。
他急忙道:“這事不怪你,我要是早點發現的話,你也不會受這麼多的委屈。”
“是爸爸不好。”
江之於的嗓音裡帶著濃濃的歉疚和自責。
江心念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緩緩搖了搖頭,“不是的爸爸,是我沒有提前給您說婚禮的事。”
江之於扯了紙巾伸給了女兒,緩緩說道:“誰說沒提前,小楚早就給我打電話了。”
江之於沒有說的是,楚希文帶了一大堆的彩禮去了家裡。
只不過他沒有收,只提了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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