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孚說道:“大司馬以為燕國能守否?”
郗超接話道:“處道,你我心知肚明燕國有亡國之危。”
封孚道:“這正是我說大司馬有喜的原因。我是大燕大司馬府左司馬,此番前來就是為了送滔天之功於大司馬。
我主中山王少年英才,早知大燕有亡國之危,所以派遣我南下,希望到時候能夠借大司馬羽翼庇護一二。
中山王衝,燕景昭帝與可足渾太后之子,燕主之弟,高官貴戚於燕。燕國將亡便有復國之心。大司馬當世韓白,總統晉國六軍,萬望相助一二,北定關東。中山王必感激涕零,屆時大司馬攜晉燕三分有二之天下,兵逼秦國,安有不克之理。
由此看來大司馬足可為再造大晉之功臣,加九錫豈不是手到擒來。”
封孚的長篇大論說完,幾人陷入了沉思。郗超道:“將來克定關東,中山王衝稱帝於燕,是以大司馬有何利益?”
“大司馬不僅僅是晉國的大司馬,還會是大燕的大司馬。”
郗超與王珣對視一眼朝桓溫示意,桓溫說道:“處道啊,就算是我願意接納他們也不行啊,必須是要陛下同意才行。”
封孚道:“大司馬名望江左,威震四方,公心為國,大司馬尚且同意,陛下何來否決之理。”
郗超道:“無論怎麼說,大司馬都是大晉的忠臣,豈有替陛下答應的道理?”
王珣接著道:“接納舊燕王公無可厚非,只是怕陛下那裡還有滿朝公卿世家不能答應。
封孚看出了這幾日相互唱和便說道:“大司馬不棄外臣願意南下建康遊說滿朝公卿,徵得陛下同意。”
桓溫道:“有處道出馬事半功倍,我立即休書派人護送初道入京。”
……
封孚走後,桓溫看向兩人:“你們以為如何?”
郗超很是激進:“這是大司馬千載難逢的良機,北上覆燕就是在挾天子以令諸侯,他一個年幼的王爵能有什麼?
還不是要依靠大司馬出兵,若是北上覆燕,大司馬就佔據了天時地利,佔據關東之地攜兩國大軍威逼秦國,天下可大定矣。”
王珣相對保守:“大司馬枋頭之敗於燕國,招攬舊燕臣子,一方面也是展現大司馬博大胸襟,有周公吐哺之心。使之有才之人心傾大司馬。”
郗超索性將話挑明瞭:“到時候大司馬有人才,有名望,有兵馬,有再造晉室之功,莫說加九錫,就是入朝佩劍,贊拜不名,封王爵又如何。”
桓溫來了興致哈哈大笑起來。
“好,既然如此,飛鴿傳書我們在建康的人,全力支援封孚。”
王珣又道:“舊燕中山王來投,朝廷也要有所表示,朝廷那邊要是同意,必定會詢問大司馬的態度。大司馬必定要展現胸懷,上書不吝賞賜他們,什麼爵位錢財官職,要什麼有什麼。”
郗超道:“不僅如此大司馬還要派兵一路護送他們入建康,才能體現大司馬周公吐哺之心。”
桓溫聽著二人的安排不由道:“我有你二人,大事無憂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