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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衝臉上滿是笑容,在慕容永看來慕容衝的笑容有些滲人,他不知道慕容衝來的目的,但慕容永確定的是慕容衝不會害自己。
自己只是慕容家的旁系子弟,什麼復國大業、當皇帝與自己無關,自己只是一個織蓆販履之輩。再說了現在還是苻秦統治時期,自己已經夠低調了,再低調就要吃不起飯餓死了。
別人也不會關注自己,慕容家最吸引人關注的無外乎是慕容垂等人,自己估計哪天死了都沒有看見。
慕容永這樣想著,將慕容衝帶進來屋內掩上房門。
慕容永開門見山:“說吧,找我什麼事?”
慕容衝饒有興趣的環顧四周:慕容永夫婦確實過的清貧,但是這樣人能夠逆襲成為一個皇帝,屬實不一般。
“堂叔,我此來是看中了你的能力,希望你能夠效忠於我。”
慕容永神色怪異:自己不顯山不露水的,你能看中我的能力?慕容永知道慕容衝的一些事情,逃亡東晉,說實話有些少年英才。
慕容衝的目光在簡陋卻溫馨的屋內遊走一圈後,終於定格在慕容永臉上,他的笑容裡多了幾分認真與深意:“堂叔,我此行並非無的放矢。眼下的局勢,看似苻秦如日中天,實則暗潮洶湧。任誰都要考慮未來。”
慕容永苦笑道:“你太高看我了。我一介布衣,沒有什麼能幫你的。”
慕容衝輕輕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堂叔,你太低估自己了。你就沒有心中的抱負嗎?慕容家的子弟哪個不是少年英才文韜武略顯著於世。
你真的甘心嗎?大燕一日不復,你的抱負就沒有展現的機會。”
慕容永聞言,神色微微動容。他確實曾有過自己的理想和抱負,只是在燕國覆滅、流離失所後,那些夢想似乎都變得遙不可及。此刻,被慕容衝這樣一說,他心中那份久違的激情似乎又被點燃了。
慕容永笑道:“別說大燕何時興復,就算是復國了我就沒有比你更好的選擇了嗎?慕容垂威望顯著,還有你的兄長。”
慕容衝的目光如炬,緊緊鎖定著慕容永的雙眸,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堂叔,你或許有選擇的機會,但在這個亂世中,真正能決定什麼的,往往是實力和時機。
慕容垂和兄長身邊確實人才濟濟,但他們能否真心待你,能否給你應有的位置和尊重,卻是未知數。而我,願意給你一個明確的承諾,一個展現你才華的舞臺。”
慕容衝的手握在劍柄上,神色冷冽,身上一股威壓朝慕容永而去,慕容永注意到慕容衝按在劍柄的手。
突然慕容衝拔出佩劍插在地上,寒光乍起。慕容永注意到劍身上還刻著兩個字:燕龍
慕容永呼吸一稟:大燕帝劍。
慕容永當即下跪道:“臣慕容永拜見主公!”
“哈哈哈”慕容衝扶起慕容永:“我又得一員大將。”
雖然是認主了,但是自己還不知道怎麼做,“可是,我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編草鞋的,我能為你做什麼呢?”慕容永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自嘲。
慕容衝拍了拍手從房梁處下來幾個黑衣人,慕容衝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就跟著他吧。”
慕容永看著幾個黑衣人,不禁一陣後怕:剛才要是不答應自己這會兒該身首異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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