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楚衣點點頭:“你如今家大業大的打仗別愣頭青似的往前衝。”
慕容衝忍不住伸手替她把鬢邊的碎髮別到耳後,指尖蹭過她的耳垂,溫溫的一片,她果然瑟縮了下,耳尖慢慢泛了粉。
“好。” 他應得乾脆,拇指又蹭了蹭她的臉頰,“都聽你的,不莽撞。”
“楚衣!”
“嗯!”
“你說我不在一段時間你想我怎麼辦?不如趁現在彌補一下相思之情。”說罷慕容衝攔腰抱起謝楚衣朝床榻而去。
“你幹什麼?”
“幹啊······
······
內院裡:
祝卿和苓落一人挽著慕容衝的一隻手臂走在後院亭臺樓閣中。
慕容衝絮叨道:“北面來人了,想要我北上歸秦,苻堅給我的待遇可不小。”祝卿嬌笑道:“衝郎莫不是心動了?”慕容衝笑了笑:“有時候我真是心動了,世襲罔替,官兼文武,封地食邑,我也想攬著嬌妻美妾佔據一方從此寄情于山水之間。”
祝卿默默的聽著慕容衝的話語:“可是我不能啊,復國的道路越走越遠停不下來了。
他繼續力量繼續圖謀復國,爾來十多年過去了,復國的日子近在咫尺,同時安逸的日子也要過去了。
祝卿感受到了慕容衝的異樣安慰道:“安逸也好危險也罷,我當初選擇了你,自然會一直跟隨你。當初郎君與我鏡湖相邀共乘船的風采我可是念了好久!”
苓落也緊跟著表態,眼神堅定:“苓落也是,這輩子就賴上郎君了,天涯海角,風雨無阻!”
慕容衝哈哈一笑雙手攬著兩人的腰肢將兩人攬在懷裡:“有你們在,我幸甚。”
慕容衝嗅著二人頭髮上的清香轉而雙手在兩人身後豐潤處滑動,惹得祝卿和苓落嬌羞連連。
“我可是有好些日子不在,你們肯定要想我的。”
“郎君又胡鬧。” 她聲音軟,卻沒掙,反而抬手勾住他的頸,指尖輕輕掐了下他的後頸 —— 那是她慣有的小性子,帶著點羞惱的親暱。
慕容衝低笑一聲,偏頭蹭了蹭她的發頂,另一隻手早攬住了苓落的腰。苓落也被他摸得腰肢發顫,往他臂彎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的衣襟哼道:“郎君再這樣,苓落可要咬你了。” 話雖狠,指尖卻勾著他的袖口,纏得緊。
他索性把兩人都往懷裡帶了帶,讓祝卿靠在左胸,苓落貼在右肩,下頜抵著祝卿的髮旋,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浸了蜜:“咬?等我回來,讓你咬個夠。”
祝卿被他說得臉熱,抬手捂住他的嘴,指尖卻被他含住了。溫軟的觸感從指尖漫上來,她猛地縮回手,指尖都紅透了,瞪他一眼,眼裡卻沒半點氣,只剩水光瀲灩:“沒個正經。”
“咳咳,咳咳。”這時,一陣不合時宜的咳嗽聲打破了這份旖旎。眾人一看,原來是蘇蕙不知何時站在了不遠處。
“我來的不是時候了。”
慕容衝笑道:“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