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賀氏。
這張臉比賀氏年輕幾分,眉眼間與賀氏有五六分相似,但更年輕,更水嫩,皮膚白得跟羊脂似的,額角還沁著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鎖骨窩裡。
嘴唇飽滿紅潤,方才被他啃得有些腫,這會兒微微嘟著,像是在等人再親一口。
賀氏有一個妹妹,也就是拓跋珪後來納為夫人的小賀氏。
“你是她的妹妹?”
“殿下好眼力……姐姐她……她讓我來的……”
慕容衝忽然就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種真覺得有趣的笑。
賀氏啊賀氏,你可真是什麼都幹得出來。
自己把親妹妹送來了。
慕容衝忽然聽得動靜:“進來。”
藉著月光瞧得分明正是賀氏,“殿下!”
慕容衝正要開口,賀氏已經進來主動褪去衣裙:“妾身私自做主特來謝罪,還望殿下恕罪!”
慕容衝總覺得不對勁,但是糖衣炮彈這種他向來是吃掉糖衣,再把炮彈打回去。
姐妹的話也可以……
青冥站在帳外,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天上的月亮。
月亮挺圓的,星星也亮,河面上波光粼粼的,夜景不錯。
就是帳裡頭那動靜實在……
青冥撇撇嘴跟了主上這麼多年沒想到還有這喜好。
她微微側過臉,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耳朵卻不受控制地捕捉著帳內的動靜,只是臉上依舊維持著面無表情的模樣,彷彿帳內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畢竟,她只是個護衛,只需要守好帳外,不該聽的不聽,不該看的不看,這是她的本分。
不知過了多久,帳簾終於被掀開,慕容沖走了出來。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神色已經恢復了往日神情,只是眉宇間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的慵懶
走了幾步,慕容衝忽然停下來,沒回頭,聲音淡淡的:青冥。
“在。”
“今日的事,一個字都不許跟阿姐提。”
青冥依舊面不改色:“屬下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
慕容衝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轉身朝著燕軍大營的方向走去。
慕容衝回到大帳:“拓跋部那邊的情報可有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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