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慕容衝看著桌案前的白狐裘陷入沉思。
這件白狐裘還是當年前秦鄴城秋狩比試射箭時得到的,謝琰一直想要自己都沒給。
後來獵場驚馬自己救下了賀氏和拓跋珪母子,自己與賀氏迷路在獵場外,後來見天氣漸寒自己親手披在賀氏身上的。
再後來賀氏宴請自己想要歸還,慕容衝自己便當作禮物送給了賀氏,那次後兩人便有了私情。
如今這件白狐裘又到了自己桌案前已經過去九年了。
來人是賀氏身邊的侍女,她也是單于臺的人(當年慕容衝讓青冥選些人馬隨賀氏北上)。
“進來。”
慕容衝的聲音低沉,目光依舊落在白狐裘上,指尖輕輕拂過狐裘的絨毛,觸感依舊柔軟,一如九年前披在賀氏身上時那般。
侍女躬身走入帳內,雙膝跪地,雙手垂在身側,聲音輕柔卻清晰:“奴婢青黛見過主上。”
慕容衝沒有抬眼,指尖依舊停在白狐裘上,語氣平淡:“起來吧,她讓你來有什麼事。”
青黛起身,依舊垂首而立,不敢直視慕容衝的目光,緩緩稟報道:“回主上,夫人讓奴婢轉告您,今夜子時,懇請主上到營地外那片河流處一見。”
“孤知道了。”
青黛躬身告退,帳簾落下,帳內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慕容衝一人,還有桌案上的白狐裘。
慕容衝與賀氏都明白雙方的關係說好聽點兒叫有私情或者是私通,實際上就是P友,為了利益關係而繫結的。
賀氏知道拓跋珪要復國需要慕容衝的支援,而慕容衝需要拓跋魏國來制衡草原,利用與賀氏的關係在拓跋珪身邊埋下釘子,適當的時候可以拔除拓跋珪。
到目前為止雙方關係融洽,但是隨著獨孤部的覆滅、慕容衝北巡,接下來的燕魏關係就不一定了。
子時:
慕容衝前往賀氏所說的地點,那邊有條河流,背靠一處緩坡,環境相對隱蔽。
他遠遠便看見一道纖細的身影立在坡前,身著一襲素色裙裝,長髮鬆鬆挽起,只簪了一支簡單的玉簪,正是賀氏。
賀氏也看見了他,身形微微一僵,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欣喜,有忐忑。
“你……
慕容衝在她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賀氏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她猛地上前直接撲在慕容沖懷裡。
慕容衝趁勢摟住她的腰:“你還是這麼大膽……
青冥與青黛兩人默契的轉過頭去。
“大膽又如何?你不就是喜歡這樣麼?”
賀氏媚眼如絲,九年的歲月並未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沉澱出一種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風韻。
她踮起腳尖不管不顧地吻上了慕容衝的唇,帶著野性的啃咬,像是要在他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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