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間理清前因後果,隨即又生出新的疑惑。
“盛樂空虛不假,可拓跋珪盡數抽調精銳出征,國內只剩老弱守城。我軍主力被圍大營,自顧不暇,哪來的兵力突襲盛樂?”
慕容衝聞言也是一怔。
此前局勢危急,他當機立斷,命慕容韜、慕容嶽率八百鐵騎奔襲擾敵,只為逼退拓跋珪,為主力脫身爭取時間。在他的預想裡,八百輕騎兵力微薄,只求虛張聲勢、驚擾敵軍,絕無餘力重創魏軍。
按照正常推演,拓跋珪回援穩住盛樂之後,休整半日便可重整兵馬,再度追擊。
可此刻他們全員安然抵達邊境,身後不見任何追兵,太過反常。
慕容衝心中隱隱生出一絲預感,事情未必只有解圍這麼簡單。
“我遣慕容韜、慕容嶽,率八百龍城鐵騎奔襲盛樂,只為虛張聲勢,擾敵回援。”慕容衝如實道來。
慕容鳳聞言,瞬間動容。
八百輕騎,深入敵境,直奔都城。
以八百人牽制拓跋珪三千精銳,換取慕容衝一行安然脫身,已是極致險招。稍有不慎,八百鐵騎便會全軍覆沒。
“如果能夠全勝歸來這五代宗室也有扛鼎之人了。”
“僅憑八百人,只能驚走拓跋珪一時,絕不可能拖住他太久。為何時至今日,魏軍依舊不見蹤影?”
整片邊境平川寂靜無聲,遠方地平線空空蕩蕩,沒有塵土飛揚,沒有馬蹄聲響,完全沒有大軍追擊的跡象。
這平靜,太過詭異。
慕容衝端坐馬上,眼底的從容漸漸褪去,多了幾分沉凝。
“你看得沒錯。”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拓跋珪絕非輕言放棄之人。他昨夜折了襲營良機,必然心有不甘。若只是盛樂虛驚,他穩住局勢後,定會即刻遣輕騎追來。”
可眼下,邊境安寧。
唯一的可能,便是慕容韜、慕容嶽二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打出了一場意料之外的勝仗。
慕容鳳目光銳利,沉聲道:“也就是說,二人不止驚擾盛樂,大機率還半路截殺,拖慢了拓跋珪的行軍節奏,甚至重創了魏軍。”
“極有可能。”
“殿下,此地無險可守,不宜久駐。末將即刻排程邊軍,就地列陣佈防。同時遣多路斥候北上探查,摸清拓跋珪近況。殿下可率軍先行南撤。”
慕容衝一擺手:“還是再等等,左羽林衛有兵上萬,此刻也在大燕境內,慕容農、慕容麟、燕羽他們可以隨時馳援。”
疲憊一夜的燕軍將士紛紛落地休整,原本懸著的心徹底放下。抵達邊境,與主力邊軍會師,便是真正脫離險境。
慕容鳳立於陣前,一邊排程兵馬布防,一邊頻頻眺望北方。
他心中已然篤定。
。仗的局戰寫改以足場一了打,道要疆北的曉知人無在然定,騎鐵城龍百八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