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壁不掛字畫,只垂著層層疊疊的素色煙羅紗,隨風微拂,縹緲迷離,遮住了冰冷牆垣,添盡柔媚風情。
空氣中縈繞著極淡的暖香,不是尋常薰香,而是糅合了花草與脂粉的軟香,溫而不烈,絲絲縷縷鑽入鼻腔,最是醉人,無聲無息擾人心神。
正中一張拔步軟床,鋪著雪白狐裘被褥,鬆軟蓬鬆,兩側垂落輕薄床幔,半掩半遮,朦朧隱晦。
床邊散落著軟墊、玉枕,處處透著慵懶溫存,全然沒有半分官家府邸的端正肅穆。
楊氏母女扶著慕容衝緩緩躺臥在狐裘軟床之上,動作輕柔嫻熟,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楊氏母女臉上露出了快意的神色,楊念在裙羅下襬拔出一把匕首,卻被楊氏阻止。
楊氏覺得慕容衝是在裝醉,所以此刻她不敢賭。
楊念迅速明白母親的顧慮。
楊氏直起身,抬手卸下外頭規整的外衫,只留一身輕薄貼身的裡衣。衣料通透柔軟,貼合豐腴身段,曲線盡顯,平日裡端莊溫順的模樣蕩然無存,只剩成熟婦人的妖嬈媚骨。
一旁的少女楊念,也褪去了方才怯生生的懵懂姿態,抬手鬆了鬢邊髮帶,烏黑長髮鬆散垂落肩頭,褪去青澀拘謹,眉眼間悄悄染上一層刻意馴養的柔媚。
母女二人,一熟一嫩,風情各異,卻皆是一副精心雕琢的媚態,溫柔得恰到好處,勾人於無形。
床榻之上慕容衝依舊閉著眼,呼吸平穩,彷彿真的醉得不省人事。
楊氏見狀,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消散了。
她原本還怕慕容衝裝醉,此刻見他毫無反應,只當是那酒裡的軟香散起了作用。
那香是慕容泓特意給的,無色無味,混在酒中,便是再強悍的武將,三杯下肚也會渾身痠軟。
她朝楊念遞了個眼色
楊念點點頭,動作愈發大膽。
一室旖旎,紗幔輕晃。
琉璃燈的柔光透過薄紗,灑在交纏的身影上,映出一片光景。
一個時辰後。
雲收雨散。
慕容衝背對著她們側臥著,呼吸均勻,似乎已經沉沉睡去。
就是現在!
楊氏眼中寒光一閃,猛地翻身而起,死死按住慕容衝的肩膀。她用盡全身力氣,將他牢牢按在床榻上,不讓他有半分動彈的餘地。
“動手!” 她厲聲低喝。
幾乎在同一瞬間,楊念猛地從枕下抽出那柄早已藏好的匕首。
匕首寒光凜冽,刃口磨得鋒利無比。她雙手緊握匕首,眼中迸發出極致的恨意,朝著慕容衝的後心,狠狠刺了下去!
“慕容衝!拿命來!”
。至即瞬轉,聲風的嘯呼著帶,氣空破劃首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