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此番進宮必有不測。陛下病重,慕容泓挾持太子意欲謀反,臣以為大王當下決心,清君側誅殺逆賊。”
張袞立刻出列勸說。
“大王,不能在忍了,弟兄們跟著大王願意豁出腦袋去,絕不能讓大王被逆賊所害!”
“對,大王咱們動手吧!”
慕容驍幾人紛紛出列。
“傳孤的教,凡是在晉王府擔任過幕僚、屬臣將佐馬上到晉王府來!”
……
慕容衝在此時秘密去了吳王慕容垂府邸。
吳王府:
慕容衝直接開門見山:“如果我需要叔父助我一臂之力呢?”
慕容垂愣了愣眼睛裡泛著精光:“終於要到了這一步了。”
“叔父想當這個皇帝嗎?”
慕容垂搖搖頭:“很久之前沒有,久以前想過,現在沒有,將來可能會有。”
慕容衝直視著他,沉聲開口:“叔父無心,那便讓我來。”
“慕容暐孱弱,太子稚嫩,慕容泓野心滔天。大燕朝堂腐朽,宗親內耗不止,再不變局,江山必崩。”
“今日我不是求叔父保我性命,是求叔父助我定天下。”
慕容垂眼底精光愈盛,緩緩前傾身子:“你想清楚了?一旦動手,便是宗親相殘、朝堂換主,再無回頭之路。”
“我早已沒有回頭路。”慕容衝語氣堅定,“雍王府的殺局、深宮鎖宮、構陷暗殺層層不斷,我步步退讓,換來的只是步步逼殺。”
“我若再忍,身死名裂,麾下將士盡數被清算,大燕基業也會毀於慕容泓與太子內鬥之手。”
慕容垂沉聲道:“我不會幫任何一人,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
慕容衝本來也想過慕容垂會幫自己,如今只是確定下慕容垂的態度。
慕容衝聞言,神色未變,無半分意外。
他早就知曉慕容垂的性子。
這位大燕宗室第一猛將,半生沉浮,冷眼觀朝堂亂象,向來只守自身、不涉黨爭。不爭儲、不附太子、不結雍王,始終游離在所有權力旋渦之外。
只求自保,靜待天時。
慕容衝平靜開口:“叔父不願出手,我不怪你。”
“我今日登門,不求叔父站隊,只求叔父一件事。”
慕容垂目光沉沉:“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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