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李昭回府。
一進屋,望見妻子一手抱著孩子給小崽子餵奶,另外一隻手伏在桌上寫教案。窗外金黃的光柔柔灑在她的髮絲上,好像她整個人都散著一層金色的光暈,美到令人窒息。
李昭就那麼依在門口看了她許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逐漸暗下來,宋清月揉揉眼睛,抬起頭來,忽然看到門口的丈夫正眸色深深地望著自己,她那雙因為近視而失焦的雙瞳逐漸薈萃,進而柔情璀璨。
李昭走過來,雙手撐在圈椅扶手上彎腰側頭用力吻住她,宋清月仰著頭,熱情地回應著。這一吻綿長而粘糊,直吻到懷裡的小傢伙瞪著一雙滴溜圓的大眼睛在母親懷中啊啊啊亂叫。
宋清月臉都紅了,低下頭去悶聲笑起來,肩膀一聳一聳的,李昭垂眸瞧著她柔柔地笑,耳廓處亦浮起兩道淡紅。
白嬤嬤站在房間的角落裡給小世子縫製小衣服小帽子小襪子,跟小世子有關的東西,白嬤嬤都要親自動手,絕不假手他人,偶然抬起頭看到這般景象,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用罷晚膳,李昭抱著小崽子去花園裡遛彎消食,宋清月跟在邊上慢慢走,這就說起了文家退親的事情。
“新昌伯府要退親?”李昭揚起眉毛。
宋清月不高興地哼了一聲:“是,我爹爹四天前辭官,那新昌伯府昨天就來要求退親!就算欺負人,也不睜開眼睛瞧瞧,我還在這兒呢!”
李昭噗嗤笑出聲:“你這到底是氣文家欺負你孃家,還是氣他們太看不起你?”
宋清月不回答,只白了李昭一眼,惹得李昭哈哈大笑起來,懷裡的小崽子感受到爹爹胸腔的震動,又咿咿啊啊地亂叫,好像想要參與父母之間的對話一樣。
宋清月湊過去在兒子白嫩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小琨琨得到了母親的回應當即高興地笑起來,她這才道:“不管怎麼樣吧,我是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文家的。我要讓那些捧高踩低的人知道,就算我爹爹辭官了,若是惹了我宋清月不高興,後果也會很嚴重!”
“想殺雞儆猴立個威?”李昭側頭笑道。
宋清月大方點頭,繼而挽住李昭的胳膊:“夫君,這事你可要幫我。你壞主意最多了。”
李昭無語地看向宋清月,自己的形象有這麼差嗎?
算了,不跟娘子計較。
“你想要文家怎麼個慘法?叫文伯爺徹底失了兵權還是怎麼的?”李昭一開口就是最狠的釜底抽薪。
宋清月趕緊搖頭:“不至於,不至於……文伯爺要是好端端沒犯什麼錯的話,不能因為結不成親就這樣害人家。”
她的樣子實在有點可愛,若非手裡抱著娃,李昭真想狠狠捏一把她那又白又嫩的臉。
“那你想怎麼樣?”
“就……幫我查查那文世昌或是文家的伯夫人有什麼把柄,宣揚出去!名聲搞爛,讓他在京城混不下去就成。”宋清月翹著小鼻尖不高興地哼哼,“另外,再幫我四妹找個比那個文世昌好一百倍的夫君!這比前一條重要。”
之後她又小小聲加了一句:“要是實在找不著人家有什麼把柄,也別平白誣陷就是了。”
一抬頭,就瞧見李昭一雙眸子瞧著自己熠熠生輝。
“幹嘛呀。”宋清月輕輕推了他一把,又有點害羞了,不過很快又點起腳尖飛快在男人下頜處親了一口。
李昭訝異地挑挑眉,這女人,學會反撩了!
他將還在啃手指的傻小子塞進白嬤嬤懷裡,野蠻地將宋清月打橫抱起來,急不可耐地大步往殿後的浴池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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