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在屋裡親熱,她還能不攔著不成?
這不就叫小世子聽去不少?
宋清月頭痛。
好在小孩子口齒不算太清晰,店家好似也沒怎麼聽清楚,或者聽見了也選擇裝作沒聽見,大概也是沒料到京城的大皇子能帶著妻子孩子這樣大搖大擺地出來玩。
上了船,李昭對著李琨叮囑:“別再衝進水裡去了聽見沒有?這湖可比家裡的深,還冷得要命,掉下去會生病的,知不知道?”
說罷,還要船家現在就打一桶湖水上來,讓調皮搗蛋的李小琨親自試試臘月裡的湖水是個什麼滋味。
李小琨把小手伸進水桶裡,果然被凍得哇哇叫起來。
“這湖裡的水就那麼冷!”李昭再次嚴肅宣告。
李小琨鄭重點頭,保證自己會小心不掉進水裡,李昭才放心讓他自己去玩。
阿芳還有一眾侍女小黃門緊緊跟在後頭,就怕小世子再出什麼意外。
宋清月瞧著兒子一雙小短腿跑得飛快,一溜煙就爬上樓梯去了,無奈搖搖頭。
李昭笑著拉她坐到自己腿上,安慰道:“放心,方才他親自試過湖水,知道不能掉下去。這小子跟我從前一樣,聰明著呢!”
宋清月點點他腦門:“又往自己臉上貼金。”
店家笑得一臉諂媚,拿來茶水單子,宋清月讓店家隨便上,店家又問李昭:“公子可要聽曲?咱們這兒的琴娘嗓音婉轉,技藝高超,長相也是一等一的,保準公子喜歡!”
“咳咳!”李昭本能地看了一眼宋清月,道:“咱們家乃是夫人做主,這事兒你得問夫人的意思。”
那船家立刻誒喲一聲,趕緊跟宋清月請罪:“夫人恕罪!小老兒眼瞎,小老兒被鳥啄了眼,夫人,您千萬別跟小老兒這種沒見識的計較!”
說著還怕怕給了自己倆不輕不重的耳光。
宋清月噗嗤一聲笑出來,揮了揮手道:“得了吧,快把彈琴的、唱曲的統統叫上來,一定要叫最出色的,既然來了揚州,可不能虧待了我們爺。”
說著她摟住李昭的脖子,嬌滴滴地喚了一聲:“爺,您說是不是?”
緊接著就被李昭狠狠捏了一把腰間的軟肉,兩人抱著笑成一團。
船家被二人弄得一頭霧水,他瞧著那絕色美人妖妖嬈嬈坐在公子腿上的樣子,就不像是什麼正經夫人,這才跟那瞧著富貴風流又俊俏的公子提了這事。
怎麼那公子又稱她為夫人?
“害,掌櫃的,您別想這麼多,去把香梅姐姐他們叫上來就是了,只要不短了咱們的銀子,您怕什麼!”撐船的年輕夥計勸說道。
船家想了想,也有道理,便去了另一條雕樑畫棟的大船上。
不多久,果真上來五個美人,一位拿著琴,一位抱著琵琶,還有一位手裡拿著竹笛,另外兩個大約是唱曲跳舞的,什麼也沒拿。
這五人一上船,瞧見李昭的臉,那一雙雙美眸紛紛粘在他身上似的,動不了了。
宋清月趴在李昭耳邊吹氣:“李昭,你就是個禍水!”
明知她又在捉弄自己,李昭無奈嘆氣,箍緊了宋清月的腰,側頭咬她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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