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在滅族前夕曾經浴血奮戰過,你的族人們手持著血族數千年最為懼怕的武器。
“我不知道艾維拉家族為什麼會突然有了那樣多的秘銀武器,那片大陸上從未出現過那樣大數量的秘銀。那是可怕的,是單方面的屠殺!
“那些都是用與那把銀匕首同樣材質的秘銀所製成,試問在這樣強力的武器之下血族怎能抗衡?秘銀所造成的傷口不會流血只會將他們的血液徹底凍結,讓他們無比痛苦地死去。
“眼見滅族在即薩雷斯卻消失在戰場上,我不得不迴轉城堡。呵,他果然想趁我在外抵禦艾維拉族人之際殺掉城堡內的公主以此展現出他最後的瘋狂。”
洛依貝看著納爾緊蹙起雙眉,似乎是難以再繼續開口,他忍耐劇烈動盪的心神終於再次啟唇。
“我用熾離親手殺了他,憑藉著那把弓蘊含的詭秘力量,我居然能成功殺掉他!那個時候殺戮聖殿的主人絕影率軍衝破最後一道防線來到了我與公主的身邊……
“我親愛的公主殿下,我原本要誓死護住她,我不確定她的族人是否會善待她,可她竟將我推下了那座城堡……她用她自己保全了我……”
納爾似乎是再次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他忍耐著緊緊擁住女孩,迫切想從她的身上尋到最後的慰藉。
“你喜歡她。”女孩望著納爾因情緒動盪再度呈現赤紅的眼眸輕聲說道。
看著懷中女孩的面容因這些事而透出些許落寞,納爾捧起她清秀的臉龐,認真與她對視。
“看著我,洛依貝。”他抽出一隻手將女孩柔軟的手覆蓋在自己心臟之上。
“感受到了嗎?”
那顆屬於他的心臟此時正在逐漸接受著女孩手上獨有的溫熱觸感,它的速度已經從先前極緩慢跳動的狀態漸漸加快,直到她的掌心都能夠感受到最明顯的歡快躍動。
它在因她的觸碰而興奮。
“洛依貝,我這顆心臟已經因你徹底亂掉了。”他赤紅的眼眸裡綻放著足以讓人驚心動魄的溫柔,瞳仁裡倒映著面前女孩臉頰。
“我……”這一刻女孩竟然不知道該怎樣訴說自己的驚慌與欣喜。慌的是怕這樣的時刻稍縱即逝,喜的是她自始至終想去追尋的身影終於肯回身等待她。
“我從未因為某個人這樣不知所措過,就連公主也不能。
“我一直將莫奈爾公主當做我最親近的人,作為她的守護者我自然會竭盡全力地保護她。她就像我的家人,她終將會得到幸福,可這幸福卻與我無關。
“可是洛依貝,我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你,我不知道我這顆心臟到底為什麼因你而亂,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
納爾突然放開女孩的手,將自己的手狠狠刺入胸腔處,他的手速度極快穿透過皮膚骨骼血液徑直握住了自己正在跳動的那顆心臟。
從左側胸腔處迸射出的血液一下子盡數落在女孩的肩頭。
洛依貝嚇了一跳,她猛然握住納爾那隻緊握心臟的手臂。
“別這樣!”她不知所措地哀求著。
納爾卻是微笑著啟唇:“別怕,洛依貝,你看我並沒有流出多少血液。”
女孩再次望著他的胸口處,血脈中的自愈力量此時正飛速運轉,他的胸腔部位也只剩下那隻手停留的範圍無法癒合。
納爾用另一隻手抓住女孩的手探向自己的心臟處,洛依貝的手微微發顫在納爾的帶領下,她的手輕易越過血肉骨骼,觸及到了那顆飛快跳動著的心臟。
光滑的,粘稠的,甚至能輕易感受到上面凹凸不平的脈絡與連線著的血管。
納爾撤出了自己沾染著鮮血的那隻手,任由女孩去觸碰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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