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愛戀建立的關係,包括了情事。但除去那種事,其實更多的是陪伴,是一起面對困難,是為構建溫暖的家庭。
人類世界的很多夫妻都是這樣,初時愛戀轟轟烈烈,婚後漫長的時間和家庭瑣事會讓曾經的新鮮感褪去,而最終兩個人習慣了相守相伴,就會成為彼此的至親,也是最親密的關係,這種聯絡要高於情事上的關係。”
發表完自己的見解,女孩略帶羞澀補充道:“我,想要後者。”
自從見過未來的納爾後,她一直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她想陪伴他,想要最親密的關係。想給他一個隨時可以返回的家,想做他疲憊時能夠倚靠的另一半。或許……還想有個調皮可愛的孩子。當然那都是未來的事情。
夢沉默一陣,凝眸望向女孩,洛依貝與這位幻夢聖殿的主人互相對視著,她的褐色眼眸深邃又沉寂,像是泛著微光的黑巧克力,韻味悠長,獨具魅力。
“你很貪心。”說完這句話,她的視線自然轉移到了窗外。
“是啊,我很貪心。”
得到的越多,就越是貪心。
此時裁決聖殿派往風吟花海的那支調查小隊已經歸來。內城街道上的代行者們已經在動用大量的風系、冰雪系以及水系媒介攜帶者使用相關魔法驅散紅霧。除去派遣氣象媒介使用者,剩餘的眾人皆手持一種具有吸附性的水晶球不斷將霧氣吸入內部。
窗外的景象百年難得一見,疾風、驟雨、落雪交織成了一幅透著凌亂美感的畫卷。
代行者們衣袍上的劍與荊棘聖徽重重疊疊呈現在兩人眼前。
每一座城都有著屬於它的守護者。
正如人類世界的秩序與平衡由空間執法部守護,主城薩諾蘭的安危則由裁決聖殿守護。
“我該走了。”
一片寂靜裡,夢凝視著窗外的景象,唇邊略微有了弧度。桌面上的咖啡已經飲盡,刻意等待的人也近在咫尺。
最近的生活似乎很平靜。
她不喜歡平靜。
這彌散的霧氣裡,適合發生些令人難以捉摸的事。
看著起身離開的夢,洛依貝很是疑惑,紅霧還未完全散盡,怎麼她反而要先行離去呢?
女孩的視線自然而然地緊隨著夢的背影。
走出店門後,夢彎腰用手指輕劃小腿,她的肌膚表面出現了一道血痕,沒有血液外溢。
這……什麼操作?
洛依貝很是疑惑,隨後她看到夢邁著極優雅的步伐向著風雪裡走去,她停在一位代行者的面前,而她面前的那位男子頓住了手中吸附紅霧的動作。
洛依貝的直覺告訴她,這裡面有些不可言說的大瓜。
……
黎莫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託著水晶球的那隻手在不自覺地收緊,他的無名指上佩戴著一枚戒指。指環上是被雙翼包裹著的劍形寶石。
過去的五年裡,除去必要的接觸,她從沒有為他刻意停留過。
當她隔著一小段距離停在他面前時,他心裡既期待她向自己走來,卻又害怕她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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