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是由一個輔助系徹徹底底轉變為戰鬥系。
魔法等階的第一階與第二階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別,第二階會根據自身存在過的羈絆與曾經經歷過的一切事件決定一位能力者在現實世界中的具體靈魂形態。
這是一種預言,修習魔法者會在這種不可抗力量的影響下與自己的靈魂形態相重合,扮演與靈魂對應的角色並自然沉浸其中。
聖殿領主汐在艾維拉家族內部廣為流傳的“時間裁決者”稱號源自於第二階預言。幻夢聖殿主位夢的“幻之魔女”綽號也源自於預言。絕影能夠長年居於殺戮聖殿主位,極有可能是因為他在第二階時觸及到的預言與“殺手”有關。至於桑落的預言他無法猜測。
還有他自己,“揹負詛咒的隱匿者”。
一切都在與預言契合,從透過赤巖長老獻祭肉體晉升為第二階,他開始遵循赤巖長老的遺願不參與任何戰役與事件,在家族內部隱藏實力,直至成為卡拉米爾家族內部公認的最弱者與最無作為者。羞辱與痛楚對他而言,早已習慣。
就算是在人類世界或是主城薩諾蘭內部,他也一直習慣以布偶形態藏匿自身。
那麼,洛依貝的靈魂形態又是什麼呢?
洛依貝眼神里是難掩的興奮,魔法等階晉升後的技能讓她感覺到自己距離目標又近了許多。
她輕握住洛蕭然的手,“哥哥也要加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並肩前行。”
她知道,論對雪漠的痛恨,哥哥只會比她更恨,他想殺掉雪漠,他想把榮耀和清白還給父親,他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來到薩諾蘭。
正因如此,在晉升後她才一定要鼓勵哥哥。他與她是父親最親近的人,身負仇恨以及對所愛之人的執念,他們必須一路為伴,互相溫暖,砥礪前行,誰都不可以落下。
“我會的。”洛蕭然點頭回應。
見場間再無人講話,納爾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有些多餘,他起身向洛依貝要來了用於替換的衛生巾。
“我去看望公主”,他刻意望向洛蕭然,後者也悄聲站起。
洛依貝見他要走忙拉住他小聲叮囑:“你……不許亂碰,也不許做奇怪的事。”
納爾露出了標準式的嘲諷笑容,湊近她的耳畔輕言:
“你以為我是你嗎?
“早晨你醒來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看著對方一臉疑惑,納爾伸手指向下方,洛依貝順勢望向兩腿間,把玩自己長髮的那隻手險些沒將順滑的髮絲揪下來。
臥槽,竟然被他看到了?!
這世上還有比這更丟人更尷尬的事嗎?!
她看了看納爾,又看了看那隻微顫的右手,剁掉那隻充滿罪惡的右手還來得及嗎?
“意外……我……”
其實這等於是他自己伸手碰了自己那麼一下,只是因為靈魂互換才會感覺這麼羞恥的對不對?
對,不是直接接觸,要這麼想。
女孩看著她一臉糾結,微勾嘴角伸手輕撫她的發頂:“你真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