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遠方的守護者》第265章 矛盾(1)

作者:沐雨落笙歌·8個月前

“她們醒了。”

通道內有悲愴的哼唱歌聲傳來,女人的嗓音幽遠空靈,而影月的那句話恰如巨石墜湖,掀起了千層波浪。

若葉沉默不語看向前方,他用手指摩挲著途中後續發現的兩條黑祭司腕帶,嘴角弧度冰冷諷刺。

影月轉身向那位繼承者俯首道:“殿下不必擔憂,一切都在聖殿計劃內,我只是餘外請汐大人幫個忙。”

洛依貝沉默看向影月,恍惚間在他唇畔看到了一點笑意,那笑略有些陰冷,似乎還夾雜了幾分快感。

納爾神色複雜地看了眼影月,隱約覺得自己至今為止瞭解的所有資訊似乎存在某種矛盾。

他曾在血族入駐薩諾蘭後掌管仲夏夜夢公館長達十年,整個夢公館除去迷宮部分幾乎沒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

被禁錮在展臺內的那些人偶屬於非賣品,僅僅只作為展示,因為她們都是仲夏夜夢公館歷任館主的媒介傀儡人偶,同時他們也是這座公館最好的守護者。

仲夏夜夢公館傳承千年,有一個不為外人所知的隱秘。那些被主人精心製作出的媒介人偶,並非是什麼木料矽膠材質,而是擁有血肉之軀卻失去靈魂的死者。

死者身亡魂歸彼岸,餘下肉體本該經自然腐化重新融入大地,可當死者本身強烈的執念與傀儡師的祈願重合,兩人便達成了契約。死者願意以媒介形式繼續為了傀儡師留存於世,而傀儡師則會將死者的血肉軀體進行改造,成為最合心意也最致命的武器。

雙方都是自願,新生的死者容顏不老,軀體再不會腐壞,也不會死亡,可他們的主人生命卻終有盡頭。仲夏夜夢公館的媒介人偶永遠不會離開出生地,他們會守著主人,守著這座公館,如同一個守陵人。

可世上的東西,不論是什麼,失去了唯一的依靠,都會覺得孤獨。人偶心底裡的悲傷與怨恨必須要有人承受。一般來說媒介人偶積累的反噬都會由下一任館主來承擔。

失去主人的媒介人偶同時失去了本源力量賦予媒介的能力,然而力量不會憑空消失,她們不再有戰鬥力,卻依靠著長久的孤獨悲哀將力量內斂形成一種蠱惑人心操控生者的魔法。

人偶的魔法會喚醒人心底深藏的悲傷,令生者悲痛欲絕喪失生意,不自控地向她們獻祭自身。

納爾見過影月因此發狂的模樣,當夜那眼尾帶有淚痣的絕美人偶肆意操控著他的情緒,而他在她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可見,仲夏夜夢公館不僅是媒介人偶的囚籠,也是影月的囚籠。

對影月來說,人生每多一分悲傷便是又多了一個致命弱點和一份痛苦。他的舞祭戀人死後,他面臨的痛苦也必定更加殘忍。

歷任仲夏夜夢公館館主多因為媒介人偶中有他們的親屬或是戀人,甘願承受這種反噬,其中很多位都因不堪忍受永恆的精神痛苦而向人偶獻祭了自身。他們死後,不僅會讓媒介人偶更加強大,同時也會讓自己最重視的傀儡成為媒介人偶群體的新成員。

這是一個死迴圈,影月似乎是想借聖殿的力量徹底除去仲夏夜夢公館積累下來的隱患,汐竟也真的肯隱瞞繼承者去幫他。

那麼,代價呢?

六人前行的速度並未因為這變故而減緩,忽的,在通道灰暗燭火的映襯下,有一陣女人的低笑聲響起。

笑聲空曠幽遠,似在耳邊,似在深處。

絕影蹙眉望著。封閉的地方,詭異的燭火,一具又一具的黑祭司屍體,充滿挑釁意味,他早已恨不得撥開眾人,直接用影刀穿透黑暗裡所有有的沒的東西。

刀堪堪出鞘,又被汐穩穩按住,無法掙脫,他甚至不理解,聖殿的處事風格何時這樣畏畏縮縮了。

露露這一次倒也沒有裝神弄鬼,她坦然從拐角側方走出,一襲黑祭司聖袍襯得外露膚色雪白,火焰神紋熠熠生輝,偏偏穿在她身上多了幾分晦暗。

她雙手捧著一個腐朽的頭骨,低笑著又張開嘴唇,低暗的嗓音逐漸構成一首歌。

到這個時候,洛依貝反而沒有最初那麼懼怕,她緊盯著露露,認真辯識歌詞,發現那是一首旋律古老的搖籃曲。

從歌詞上來看,描寫的應該是一位懷孕的母親在對她未出世的孩子歌唱,她以自身作為胚胎的搖籃,安撫尚未成形的胎兒入睡。

“閉嘴!”

。謠歌斷打聲寒月影的方前間然霍,著聽孩,著唱

。地在落滾嚕嚕咕,出掉帽兜從離分然乍項頸與顱頭的,去而空破線引,轉速飛鐲石曜黑間腕,時同的口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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