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氣得眼睛都圓了:“怎麼?你懷疑我?”
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竟然懷疑他一個當了快二十年村長的人,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不是……”蘇瑤尷尬的笑道,“能不能麻煩您帶著我,再去問一次?事關我的終身大事,我還是想親自確認一遍。”
她總覺得有另外的隱情。
上輩子老李頭那樣子,可不像是撒謊的。
都怪自己之前大意了,沒有特意提醒村長,讓他核實時問詳細點。
蘇瑤嘿嘿笑著,把那十塊錢推了回去:“村長,劉姐讓我吃的好住的好,這錢我應該給。”
村長憤憤的瞪了她一眼,嗖的把錢揣回兜裡:“明天沒空!後天沒空!大後天!”
說罷,氣呼呼的轉身離開。
再去打電話,肯定又要被人笑了。
但能讓妹妹賺到錢,那幫子人要笑讓他們笑吧。
三天後,蘇瑤在郵政局,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沒錯,拿的是電話的話筒。
可為什麼裡面傳出來的話,讓她那麼的難以聽懂?
“您是說,江銅的結婚物件,是蘇瑤?蘇州的蘇,王字旁的瑤?”
對面的聲音透過話筒,帶著電話裡的一點雜音,卻又清晰無比的傳入她的耳中,帶著些好奇:“是!我們廠裡的江銅同志,半年前已經結婚,他的妻子,叫蘇瑤。請問同志你是誰?為什麼要問他的婚姻狀況?”
對方問個不停,蘇瑤卻整個人愣住。
她這輩子,和江銅已經登記結婚了的?
那她上輩子又是怎麼回事?
“蘇同志?”村長在邊上見蘇瑤拿著話筒發呆,也不說話,忍不住拉了她一下,“問好了吧?”
電話費老貴的,拿著話筒這麼久,怕是要幾塊錢了吧?
雖然不是他的錢,但他也替蘇瑤肉痛。
蘇瑤猛然清醒過來:不行,即使已婚,這個婚也要離了!
江家人個個如狼似虎,這樣的家庭,她勢必要脫身離開!
她看向村長,難掩焦急:“村長,麻煩幫我開個證明,我要去他單位找他當面問問清楚。”
村長嘆氣:“是要去。光說結婚,卻從未出現,也沒給你來過一封信,江銅這事做的不對。”
蘇瑤離開村子的第二天,江家人才知道。
可不管孫大花在村委如何撒潑打滾,也沒辦法將已經坐在火車上的蘇瑤拉回來。
此時的蘇瑤,已經坐在了去南方的火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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