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的嗓門大的像打雷,砸門的力道更是毫不剋制。
咚咚咚的,震耳欲聾,不僅院子裡的人聽的一清二楚,方圓一里地的人估計都被驚動了。
“誰啊?大半夜的吵什麼吵!”
因為辦酒席累了一天的村長,剛鑽進暖呼呼的被窩。
“你去?”他推了推身邊的老婆。
“肯定是找你的,男人的聲音,我出去幹嘛?”老婆轉個身,把後背朝向他。
村長不情不願地披了件外衣,趿著鞋從屋裡出來。
臉上都是怒容:大晚上的讓他從被窩裡出來,若是沒有大事,看他不扒了對方的皮!
吱呀一聲,村長沉著臉開啟大門:“幹啥呢幹啥呢?”
“蘇瑤呢?讓她給我滾出來!”江安見到村長,也沒見收斂,仍然扯著嗓子大喊。
“她是個騙子!騙了我哥好多好多錢!”江寶兒擠到江安身側,踮著腳激動的喊道。
那九百塊錢拿回來,夠她買很多新衣服了!
還有賤人身上穿的新娘衣服,也扒下來!
見兩人的身後,江家全家人都在,村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江家這是做什麼?
大晚上的框框砸門。
是因為喝喜酒沒喊他們嗎?
可他們和蘇瑤什麼關係?好意思來嗎?
這些個混不吝的,見他開門了,連句招呼都不打,一點規矩都沒有!
“江土根!”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村長的目光鎖定了縮在人後的江土根,冷笑道,“說吧,大晚上的,你帶著人來我家大吵大鬧的,要幹嘛?”
別以為他老眼昏花看不明白——孫大花看著潑辣,實則就是個沒主見的,凡事都聽江土根的。
沒有江土根點頭,這幫兔崽子根本不敢跑到自家來撒野。
“村長,這事跟我家老頭子可沒關係!”孫大花上前一步,擋在江土根身前,擋住村長那道沉沉的目光,語氣裡滿是理直氣壯。
她伸手就想扒拉開村長,往院子裡鑽:“蘇瑤呢?讓她滾出來!騙了我兒子的錢,有膽子別躲啊!”
幸虧他們發現的及時,不然小賤人明天肯定就帶著贓款跑路了。
蒼天有眼啊!
村長媳婦也披著衣裳從裡屋出來。
見到是孫大花幾人,馬上面露不虞:“你們這時候過來……回去吧回去吧,大晚上的,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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