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起門又能怎樣?
明天這兩份檢討書,照樣要貼到村委會的牆上去,讓全村人都瞧個清楚!
江銅幹了這麼多齷齪事,老江家還想留著名聲做人?
“我念,你寫。”霍祁華敲了敲桌面,沉聲道。
隨著一字一句從他嘴裡出來,江銅的臉,漸漸黑得堪比鍋底。
什麼叫“深夜時分,糾集全家老小前往村長家中,尋釁滋事”?
什麼叫“期間非但意圖動手傷人,更妄圖實施劫掠之舉”?有嗎?他有嗎?
明明是蘇瑤動手打人,卻變成“嚴厲指正與教育”。
他不僅不能怪她,還要表示感謝。正是因為蘇瑤的教育,他才幡然醒悟,深刻認識到自身行為的荒唐與錯誤,內心深感愧疚與自責。
霍祁華慢悠悠的念出了最後一句:“為彌補過錯,本人自願向蘇瑤、村長兩戶人家,各賠償人民幣伍佰元整。”
江銅:“……”
我是被逼的!怎麼可能自願?
別說五百,我兜裡乾淨的五塊都沒有!
“再抄寫一份。”霍祁華見他寫完,冷著臉命令道,“簽名,按上手印。”
李建華又屁顛顛的拿出印泥,貼心的揭開蓋子:“給!”
他特意探頭看了看,嫌棄的嘖嘖幾聲:“字咋這麼醜!”
江銅唰的抬眼,憤怒的看向他。
霍祁華位高權重,他忌諱。
可李建華就一個田裡刨食的土包子而已,連書都讀不明白的人,有什麼資格說他?
他江銅好歹是在省城的大廠子裡坐過辦公室的!
差一點就成為領導了的!
霍祁華冷著臉,懶洋洋的催促道,“怎麼,還想挑事?”
江銅咬牙低頭,悶聲道:“沒有。”
他算是看出來了,今天這事兒不按照霍祁華說的辦,自己就過不了。
哪怕沒有他偷盜單位材料的把柄,這樣的檢討若是落到公安手裡,也是妥妥的案底啊!
江銅心裡很是鬱悶。想反抗,又不敢。
只能祈禱那個命令他做事的女人快點出現。
那個女人的能力這麼強,肯定能幫自己出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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