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沒有時間精力去照顧她。
隔老遠就看到家裡的燈亮著，她心裡一陣欣喜：是阿牛哥吧？
果然，進門就見曾阿牛在廚房裡忙碌著。
“回來了？”曾阿牛背對著她，邊忙邊打招呼。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蘇瑤笑著過去。
曾阿牛仍然背對著她，忙著攪動鍋裡的菜：“你都腳踏車推進來了，我又不聾。”
“叔叔。”婉兒嬌俏的喊道。
曾阿牛這才轉過身來：“婉兒？”
她怎麼還在？
程凱歌呢？
演習已經結束了，還不把女兒接走？
到底會不會當爹的？
蘇瑤又不是她娘，怎麼就扔這裡不帶回去了呢？
曾阿牛蹲下身，看著婉兒：“婉兒，有沒有想媽媽？”
“不想。”婉兒笑著躲到了蘇瑤身後，“我要蘇瑤姐姐當我媽媽。”
曾阿牛：“……”
是程凱歌的主意嗎？
明天，明天就把這丫頭送走！
蘇瑤笑著揉了下婉兒的頭：“你有媽媽。”
當姐姐可以，當媽是不想的。瞬間老了的感覺。
“我餓了！今晚吃什麼？”灶臺傳出勾人的香味，蘇瑤忍不住聞了聞。
面對著曾阿牛，她好像越不講究了。
“排骨湯。”曾阿牛用勺子舀了一勺湯，送到她嘴邊：“嚐嚐？”
“排骨軟的嗎？”蘇瑤問。
“嗯，特意放高壓鍋蒸過了。”
“哪來的高壓鍋？”蘇瑤好奇。
曾阿牛白了她一眼：“天上掉下來的。”
傻問題，當然是他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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