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的。”程凱歌接過杯子，見曾阿牛死死盯著自己，眼神有點滲人，忍不住苦笑，“明天就去她外婆家。“
這廝也不知道使了什麼花招，居然讓好久沒聯絡的婉兒外婆打電話給自己，強烈要求明天就看到婉兒。
曾阿牛微微點頭：“那晚上早點回去，晚了小孩子休息不夠。”
程凱歌垂眸看著手裡的杯子：“我自己開車，會讓她睡夠的。”
“啊瑤，婉兒的行李在哪裡？要我幫忙嗎？”曾阿牛不再看他，轉身問旁邊的蘇瑤。
“行李都在樓上，我去就行。”蘇瑤連忙上樓。
婉兒住這裡，她也陸陸續續給她買了不少玩具。那出一個大袋子，全部都裝進去。
她有預感，下次婉兒再來，應該是好幾年以後了。
拖著大袋子到了樓梯口，蘇瑤就不行了：“阿牛哥！來幫忙啊！”
曾阿牛蹭蹭蹭跑到樓上，看著那一大坨袋子，沒好氣的對樓下喊道：“程凱歌！來拿你女兒的行李！”
他可不想幫別的男人拎行李。
還是他的手下敗將。
程凱歌沒辦法，只能放下婉兒，到樓上拿行李。
“爸爸，我不想回去。”婉兒站在一樓樓梯口，抬頭看著程凱歌，憋著嘴，眼圈都紅了，“我要跟蘇瑤姐姐一起。我不想一個人。”
爸爸一去上班，家裡就剩她一個人了，她害怕。
“乖，明天就去你媽媽那邊了。”程凱歌心疼的下樓，彎腰抱起了她，“爸爸陪你。”
“蘇瑤姐事情很多，你不想影響她的，對吧？”
婉兒咬唇想了想，掰著肉嘟嘟的手指頭數起來：“我可以幫蘇瑤姐幹活的。我會遞東西，會掃地，會擦桌子，會洗碗，我還可以學會縫釦子的。對了，我還會燒火，花姑說我燒的可好了。”
婉兒提到花姑，蘇瑤被提醒了：“之前讓花姑和她女兒照顧了婉兒一段時間，我和花姑說過是45元一小時的，你要現在給，還是過幾天？”
“現在給。”程凱歌在付錢這件事上從不扭捏，問了下蘇瑤花姑的上班時間，拿出一百塊遞給蘇瑤：“就給她這麼多吧。”
兩個月不到點，給45塊，也算是客氣了。
蘇瑤自然是毫不客氣的接過：“花姑要在我廠裡幫忙，以後你那邊她就去不了了。你要另外找人。”
“啊？她不來了？”程凱歌有點意外。
他開的工資不少的吧？
怎麼就不來了？
那他又要找人了？頭疼！
而且馬上就過年了，他去哪裡找？頭更疼！
想到自己偶爾幾次突然回家，家裡總是井井有條，婉兒也整整齊齊的，開心的很。他突然有點害怕花姑不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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