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蘇瑤,臉頰泛著淡淡的緋紅,眉眼間暈著幾分平日少見的慵懶柔態。
看著懷裡的小女人,曾阿牛直接被氣笑了。
知道她要回家的訊息後,他三天沒睡,加急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急匆匆趕過來。
本以為會看到小丫頭在家笑盈盈迎接自己的樣子,沒想到沒心沒肺的小丫頭根本沒把自己放心上,在外面和別的男人喝酒聊天,愜意的不得了。
渾然不覺自己對她的一片心意。
昏黃的燈光落在他臉上,輪廓硬朗分明,平日裡沉穩冷峻的眉眼,此刻緊緊蹙著,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沉沉的情緒,有擔憂,有焦灼,更有一股壓都壓不住的醋意。
“我猜不出來。你自己說。”
曾阿牛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目光死死落在蘇瑤微醺的模樣上,鼻尖隱約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紅酒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外國男人的古龍水味。
在部隊殺伐果斷的他,此刻心頭控制不住的湧上來一陣酸意。
陪她喝酒談合作的,是那個長相出眾的外國小子嗎?
曾阿牛抱住她腰間的手,忍不住加大了力道。
蘇瑤腰部一疼,酒意醒了幾分,看著眼前風塵僕僕、眼底滿是紅血絲的男人,微微發愣:“阿牛?你怎麼來了?部隊那邊不忙嗎?”
曾阿牛看著她,咬了咬牙。
他和一個喝醉的人,有什麼好計較的?
可這段時間的徹骨相思,讓他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他,離不開蘇瑤!也不想放過蘇瑤!
蘇瑤這一輩子,只能和他一起!
長臂一伸,曾阿牛將蘇瑤緊緊攬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骨血裡。
男人胸膛滾燙而堅實,帶著軍營裡獨有的、乾淨的皂角味,還有淡淡的硝煙與陽光的氣息,將她整個人都裹住。
“跟人談合作,要喝這麼多酒?”曾阿牛把頭埋在她頸間,聲音悶啞,帶著濃濃的不甘與醋意,“蘇瑤,你就不能多顧著點自己?非要這麼拼?”
他不是不懂她的生意,不是不支援她打拼,可他就是受不了。
受不了她為了別人熬夜,受不了她對著別人笑,更受不了她身邊圍著別的優秀男人,而他彷彿完全置身事外,只能乾等,看著她帶著別的場合的氣息歸來。
蘇瑤被他抱得渾身一僵。
活了兩輩子,她哪怕再醉,也明白曾阿牛的心意了。
身前,是男人胸腔裡劇烈的心跳,還有那份透過衣物傳來的、滾燙的情動與隱忍。
蘇瑤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兩次結婚都有點烏龍,她已經沒了嫁人的勇氣。
“只是談合作,喝了一點酒而已,沒醉。”蘇瑤輕聲解釋,伸手將他推開,“你先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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