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不會讓自己難過很久。
重生的經歷,讓她更加珍惜生命珍惜時間。
她輕推開曾阿牛擁抱自己的手,坐直了身子,認真的看向村長:“叔,你知道的,王晴為何這麼恨我,對吧?”
她用的是肯定句。
從村長剛才的糾結中,她基本上有了判斷。
村長嘆氣,看向她:“往事已矣,再去追究,也沒有意義。”
“叔,如果,你一輩子被一個人打壓迫害,對方死死不讓你有抬頭做人的機會,你是不是想知道原因?”
村長苦笑:“丫頭……”
“你是想說,讓我不要追究,等她發洩過了,就好了?”
見村長不回答,蘇瑤眼圈漸紅:“如果,她是的我仇人,我很理解。可是,她是我的母親啊!哪裡有做母親的巴不得女兒去死的?”
“她……也就是心裡有股氣,發洩了就好了。”村長的聲音輕的,幾不可聞。
“氣?她受得氣,總不可能是三歲的我,打給她的吧?”蘇瑤諷刺的笑道,“若這樣,我倒也是個天才。”
“哥,王晴到底為什麼這麼對蘇瑤?你就不能說出來嗎?”花姑急得不行。
“她到底是你母親。”村長看著蘇瑤,嘆氣道,“有些事情,做晚輩的,別太計較。”
“那也要看看,她夠不夠資格做長輩。”蘇瑤平靜道,“叔,像她這樣做事無底線的人,你一味的幫她隱瞞,值得嗎?”
“說吧,到底什麼事?”曾阿牛看著村長,壓力逐漸浮現,“蘇瑤有權知道真相。”
村長下意識的,就鬆了口:“王晴曾經在村裡的小學當過一段時間的代課老師。”
這事兒之前沒人提過!
蘇瑤緊盯著他,等著他繼續。
“代課期間,她和現在的老公,互生情愫。”
村長艱難的說道,“那時候的她,很漂亮。”
“哥,不是吧,你也喜歡她?”花姑忽然發出驚訝的喊聲。
村長喉嚨滾了一下,聲音低沉:“是。不止我一個,附近好多年輕小夥子都喜歡她。”
到現在,他看到她,還會心頭悸動。
不然怎麼會被她拿捏。
“你給她寫過情書?”花姑好奇的問。
“嗯。“村長尷尬道,“寫過幾次。”
“是不是她還儲存著情書?然後用情書拿捏你?”蘇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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