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魏合?他沒來我家啊。”
“怎麼會沒來呢,上午還在你家後院和陳珂相談甚歡一小時,走的時候依依不捨,這會說不定還在後面等著呢。”
陳珂又氣又心虛,想阻止陶桃口不擇言都不敢有動作,因為全家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
“你在胡說什麼,我家陳珂怎麼可能和魏合見面。”
陳珂媽先怒聲指責,可陶桃卻不錯眼的盯著陳珂。
“陳珂,上午你沒和魏合見面嗎?還是說我新婚三天哪一天你沒和他私下見面?
其實你要是對魏合有意思,不用偷偷摸摸,直說我立馬把人讓出來,做事大方點,只有賤貨才會偷人。”
“陶桃,你胡說!”
嬌聲呵斥,沒啥力度,還沒啥可信度,畢竟她心虛的表情代表了一切。
家醜不可外揚,這時強壓著怒火的大隊長開口了。
“陶桃,這裡面可能有誤會,魏合和陳珂從小認識,多說兩句也正常,讓你誤會很是對不住,以後我一定管好她,絕不會再和魏合接觸。”
“大隊長,要是你媳婦和一個認識的男人每天密聊一小時那叫誤會?如果你這樣認為那我就去好好宣傳一下,什麼作風不正,什麼男女有別,都可以在咱大隊不必在乎。”
“陶桃,我說了這是誤會,你要想在大隊生活下去就別沒事找事!”
大隊長的權威和臉面被個新來的小媳婦踩地上,任誰都不能忍,威脅的話隨口就來。
“威脅我?我被偷了男人還沒威脅你們,你倒是官架子挺大,就是不知道縣裡領導知不知道。”
陳珂是嫁給縣領導小兒子才跳出農門,那她就先一步把這段姻緣給剪斷。
大隊長狠戾的瞪著陶桃,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威脅,想想還是個小女娃子,突然笑了。
“怎麼,你要準備去告我?”
“是啊,只要我在這個大隊遭受一點不公平對待我就去上訪,順便去陳珂學校好好宣傳一下,讓所有人看看她手裡攥了多少個默默愛慕她,又無私為她奉獻的男人,嘖嘖嘖,真花心。”
‘桃桃,魏合帶著怒氣跑來了,判定危險程度十分。’
危險程度滿分一百,十分,嗤笑一聲側身抬腳就把人給踹了出去。
“看到了嗎?這是我那位剛剛結婚,又為心愛之人打抱不平的賤男人。”
這一腳的力度還沒到陶桃真實水平三成,原主沒練過,所以降低了些。
魏合躺在地上半天沒喘上氣,感覺肋骨都要斷了。隨即頭髮就被狠狠扯住,身體也被拖進院子。
“陳珂,來,好好看看你培養的狗,廢狗一條,不聽話只有被女人打的份。”
陶桃蹲下,又用力甩了魏合幾巴掌,聲音一點也沒控制。
“魏合,知道陳珂為什麼沒同意和你處物件嗎?這就是原因,廢物,沒錢,沒權,只會在地裡淘食的鄉下泥腿子,人家可看不上呢。
還一直和你聯絡,只為你傾盡所有給予她的仨瓜倆棗,雖然少,但能積少成多,所以和你一樣的男人很多,只這個大隊就至少有五個,學校裡更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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