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豎起大拇指,她發現了,這個年代介面不少女性思想挺超前的,有工作有底氣就不會一味的依附男人去過活。當然,前提是得有個好孃家,不然單打獨鬥還是會讓不少人退縮。
韓倩話是這樣說,但還是有些憂心。
“那萬一一直沒符合你要求的,你就一直不找?”
“不找,別看一月就掙二十四,但我一人真吃不完,多少攢點熬到退休日子美著呢。”
辦公室就這麼大,工會唯一的已婚男同志楊良卻不贊同的直搖頭。
“陶桃同志,你是年紀小,不知道家裡沒個男人有多難熬。說個最簡單的,燈泡壞了都沒人能換。”
“我還真能換,買個梯子的事兒。可能上學時學習好,排電線我都能幹。”
楊良發現陶桃很固執,他是在講男女體力能力上的差距,她能行只是個例,很多女性是不行的。
“你不懂,家裡搬搬抬抬的活很多,一個女人把一切都包攬了會很累的。”
說到這點陶桃必須給個誇讚,一個男人能看到女人的辛苦就超越了大多回家當大爺的男人,楊良媳婦是個幸運的。
就比如現在鄉下大隊裡的男人們,下地是男女都得下,回到家女人依然包攬了全部,整個大隊能找出一兩個幫著幹家務的男人都算祖墳冒青煙了。
“楊哥是個好丈夫,你每天回家都會幫忙做飯洗衣服嗎?”
楊良被噎住了,他只說幫著搬搬抬抬,哪裡需要回去做飯洗衣,每天上班那麼忙那麼累。
就片刻的卡殼,陶桃就知道她誇早了。
“楊哥媳婦有工作嗎?”
“有,在小學當老師。”
“好工作,就是每天管著幾十號孩子挺辛苦的,回家洗衣服做飯照顧老小還有丈夫,真是大大的女強人。
唉~~想想就累,我還是下班回家只做自己的飯,洗自己的衣服吧。能力不足,沒本事結婚後背上多背幾個人,不想老早就給累死啊。”
楊良當然聽出陶桃言語間的諷刺,可這不就是女人該乾的嗎?
但在場的女人們卻有了不同認知,年紀大,幹慣了家務活的只會認為陶桃矯情,懶。
像韓倩卻在幻想婚後生活了,再帶入她媽,她大姨小姨們,渾身不自覺打了個激靈。原來結婚後這麼累。
“呵呵,小陶還是小,有些活兒幹著幹著就順手了,讓男人回去幫著幹只會添麻煩。”
“就是,做一個人的飯和做一家子的有啥區別,洗衣服多洗幾件也只是順手的事兒。年輕人吶,就是懶。”
得,陶桃發誓,她絕沒有搞男女對立,只是在陳述自己的觀點,找不到能在生活上相互扶持的男人為什麼要給自己添負擔,沒錯啊。
更別提什麼精神契合了,連幹活都指著一個女人的大男人,他怎麼可能有共情,怎麼能靈魂契合。
“是啊,我確實挺懶的,之前在鄉下下地幹活幹多了,能和男人一樣掙滿工分。
經過努力學習改頭換面了,更明白啥叫女人能頂半邊天。大姐們,你們說我都頂半邊天了,剩下半邊讓男人頂有啥不對的?
同樣掙工資,但孩子我生,家務活我幹,照顧家人我包了,算下來我得頂九成的天。得懶,不然對不起主席要求的,女人只能頂半邊的天,別讓男人頂的少了沒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