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是不能在單位一直混著了。”
齊振華狠狠瞪老兒子一眼,不上進的典型人物,力氣都用在掙錢上了。
“你大姐一輩子就只能是個小領導,你二哥在部隊能活著混個團長就算齊家祖宗保佑了,你再不努力往上爬,等我退了,咱家啥也不是。”
說的實話,有個市副領導的爸,去到哪都有人給個小面子。但真到他們這一代使力的時候就白瞎了,面子不值錢嘍。
“知道了,那我得換地方了。”
“明白就好,趁著有錢有權趕緊爬,到時候還能拉把下面的孩子們。還有,最近特事辦接連出事,我怕兇手是專殺看不慣的人,也不知道黑市有沒有礙著人家的眼。”
說起這個齊可容鬆懈下來,笑話,他可和特事辦那群畜生不一樣,掙點差價又沒黑到沒人性。
“輝市百姓可喜歡黑市了,存在即合理。”
“你可別給太高的價,對雙方都有利就好。還有,把錢都換成黃金藏起來,不知啥時候你就被特事辦給盯上了,近期他們可丟了不少好東西,總得找地方給補回來。”
齊可容臉沉了下來,原來是惦記上他了。扭扭脖子,真論人手,輝市特事辦還真鬥不過他。
“我明白了。”
洪儀帶著人來到市公安局,拿著證明順利見到了柳從軍,一身狼狽的還以為剛從垃圾堆里拉出來似的。
“洪團長,感謝前來支援,可一週了,我們是一點線索都沒找到。
沒腳印沒指紋,而且對方囂張到從大門進的特事辦。”
柳從軍扯了扯凌亂又添了幾根白髮的亂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仰頭望屋頂。
洪儀接過半臂高的調查資料,只隨意的翻翻前幾頁。
“四具屍體都留著的嗎?”
“兩起案件相差不到十天,屍體都留著。”
“走吧,帶我去看看。”
“行。特事辦剩下的人也天天找事兒,挨家挨戶上門擾民,說要找什麼東西,問也不說是什麼。”
洪儀戴上手套摸著四人的頸骨,斷的位置都一模一樣,一般專業人士可做不到。
“柳隊長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打算?滿打滿算我還能穿這身衣服五天,時間一到我回家當閒人。”
柳從軍叼著根菸靠在牆邊,停屍間來多了,屍臭都聞慣了。
洪儀沒再接話,這種經歷他也有,最難熬,只能悶頭繼續。其實內心深處是不想找什麼勞子兇手,人家可是替天行道的好人,但再看快鬱悶死的柳隊長怎麼也得打起精神來。
“這種專業人士,專門對惡貫滿盈的人下手,沒有目標時能隱藏到不留一點痕跡。
咱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他送個魚餌,試試看能不能上鉤。”
“一般魚餌可能引不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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