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了，老子一生手上就沾這些人命，唯一可惜的是錢沒花完。”
“你為什麼要主動自首？”
這是洪儀最大的疑惑，沒人會主動自首，除非是瘋了。
“活夠了，漂亮女人都沒了，大隊裡的老寡婦睡著難受，更不想繼續住在山上，冬天太冷了。”
“你在說瘋話？”
“哼，老子一生暢快慣了，我想來就來，天王老子都做不了主！”
要瞪出來的眼珠子，頸部暴起的血管，此人真的有病。
“別再問了，如果真被判定為瘋子，剛才說的一切都將不成立。”
洪儀附在柳從軍耳邊交代，兇手是不會錯的，但被太多人知道此人是瘋子就該抓住這點來反駁了。
“明白，真兇就在此，誰也別想不認。”
指的就是特事辦，他們肯定會來問丟失的錢財方面。可又關柳從軍他們什麼事，還得高興的罵一聲活該呢。
“把人關好，派人不錯眼的盯著，明天特事辦一定會來人提審。”
柳從軍撥出口氣，摸摸身上髒亂的衣服，他終於不用脫了。
“洪團，這次幸好有你，不然我就要離開這裡了。”
“犯人主動上門，我可沒啥功勞。”
兩人就坐在一樓臺階上抽菸，望著星空等待著天亮。
“洪團準備馬上離開嗎？”
“暫時還走不掉，我手裡還有任務。”
想起還在跟蹤的陶桃，日常生活工作沒多餘一點動作，但疑點確定存在，不搞明白他離開也不安心。
“這次老哥可是長教訓了，就像裡面的人，憑我的能耐十年都抓不住他。
誰能想到會因為女人就能殺進特事辦，想想他可比很多人有勇氣。”
洪儀明白對方的意有所指，一個才成立沒多久的小小部門，竟敢囂張到無人敢管，這片天到底要變到何種程度，真的病到無藥可救了嗎？
“人在做天在看，報應總會來的。”
陶桃熬了大夜當然要睡到自然醒，可把盯著她的人嚇壞了，還以為人跑了呢，直到門被開啟。
“頭兒，你咋沒好好睡一覺？”
“睡過了，我來盯著吧。”
“好，其實陶桃很老實，每天下班就只學習看書，連鄰居都少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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