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按你說的做。”
“很好,我也說到做到,錢你收下,把事辦好就行。”
田慕慕就在一旁聽著紀如宣打電話,甚至聽到了電話那頭的激動,知道一旦被狼盯上,非死即傷,後媽那一家絕不會有好下場。
“謝謝,剛才對你說的話別放在心上,舉報你對我沒什麼好處,儘管放心。”
誰被威脅過都不會開心,紀如宣只點點頭就把信給寄了出去,當然也是先讓田慕慕審過的。
“我的事辦完了,你就等結果吧。”
“成了立馬給你尾款。”
“行。”
紀如宣只想趕緊走,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思索後面該怎麼做,畢竟威脅會一直存在,田慕慕的話一個字都不信。
陶桃這會正在和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同志在街角說話,此人是七七千挑萬選的弄死錢良的契機。
“你的意思是隻要我按你說的做就給我二百塊,還給我一張去別的城市的介紹信?”
“對,遷戶口的事就要靠你自己解決了。”
女同志激動的握住手裡的二十塊定金,這輩子都沒摸過這麼多錢,而且最大的誘惑就是能逃離這裡,遠離此生都不想再見到的家人。
“行,我幹,不就丟一次臉嗎,反正我早沒臉了。”
此人身世可憐,還被二流子給壞了名聲,被親媽賣過一次,男人死後回孃家受盡欺辱,偏偏身上沒離開的底氣,可現在有了,必須拼一把。
“等下我把錢家人給引走,你進我說的屋子找證據,然後立刻去報案。”
“明白。”
此人是個乾脆利落的性子,決定幹就一往無前。
很快派出所又迎來了勇敢舉報錢良殘害婦女的報案人,聲嘶力竭,字字泣血,證據確鑿,一條錢良的褲衩子。
“同志,此案我們受理了,後續調查過我們會正式立案。”
“公安同志可以親自去問問錢良個畜生,時間地點還有我的長相,我就不信他還能否認。”
其實是陶桃把錢良真正禍害的女孩子的經歷告訴了女同志,最重要的證據是他身上的痣,沒脫過衣服誰能知道。
“同志請放心,我們絕不會放過任何犯罪份子。”
“還有還有,錢良還有數次搶劫經歷,是他囂張叫囂時說出來的,也不知道身上有沒有人命,你們一定不要輕饒了他。”
......
任務完成,陶桃給了餘款和一張蓋了章的介紹信,只是要辛苦對方暫時承受更為惡毒的非議了。
“同志不必過意不去,咱們是交易,我得錢受些罵很划算。”
“好,希望你未來一片光明。”
”。人恩的我是你,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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