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眼裡燃燒著怒火,皇后娘娘幾個字,從趙猛嘴裡說出,讓他更加失去了理智!
“給朕拖出去,打!”
門外板子聲響起,並無一聲呼喊。求饒。
他雖震怒,卻還保留一絲理智,他給身邊伺候的太監一個眼色,太監便悄悄轉身去了打板子的人身邊傳話。
宮裡面打板子是有學問的,有的板子重重落下,聲音又大,可打在身上卻不疼。
即便最後皮開肉綻,卻不傷根本。
他坐在大殿之上,聽著殿外板子啪啪落下的聲音,心如刀絞。
帝王冷聲道:“太子之位,實為國本。二皇子陸卿塵失於仁德,至百姓安危於不顧,實不堪大任,今日起,廢除二皇子陸卿塵太子之位!”
“下朝!”帝王拂袖而去。
滿朝文武譁然!
帝王深夜獨坐勤政殿,老太監悄悄來報:“稟陛下,太子殿下已在冷宮安頓下來,身邊有小謝將軍照看著,身上的傷塗了金創藥,看著嚴重,實則無礙。”
他擺擺手,老太監便退下了。
卿塵去北境也好,如今朝內。後宮想要他命的不少,北境是大幹最苦寒之地,發配到那反倒不引人注目。
那孩子自幼喪母,明面上不得父親關愛,此次又被廢打了板子,不知是否會因此記恨自己。
這些年宮裡流言不斷,皆是傳言卿塵並非皇子,而是皇后與趙猛將軍的孩子,趙猛將軍才會將一身武藝謀略毫無隱藏地傾數相傳。
可這些流言他皆不信,皇后仙逝他也曾一度棄用趙猛,可那並非明君所為。
他信得過皇后和趙猛將軍的人品,這些年的觀察,皆為上乘。
皇后既說卿塵是他的孩子,他便不疑,這皇位早晚是他的。
如今朝內後宮兩股勢力,許妃。麗妃皆想登上後位。
大皇子。五皇子也明爭暗鬥對太子之位覬覦已久。
他皆裝作不知,奏摺上催促再立太子的言論一律駁回。
卿塵暫且在北境避避風頭,前朝後宮這些汙糟事自有他來擺平,到時卿塵依然是北境最尊貴的太子。
她死後,大幹便再無皇后,太子之位也只屬於他們的兒子。
此去北境,這一路上卿塵遭了不少罪,如今入了冬,天氣寒涼,來報的探子稱,卿塵和謝威與這個小丫鬟在離縣的集市上售賣滷貨,才得了錢穿上棉衣。
這話聽了,讓他這個做父皇的心疼了許久,若是皇后在天有靈,不知會不會怪他。
但他認為,這些歷練,對卿塵來說並非壞事,總好過被宮裡的明槍暗箭傷了性命。
想著想著,他叫來了身邊的老太監:“承恩,差人去北境,給太子送些過冬的東西,天冷了,再給些銀子度日。”
老太監聽了一愣,陛下依然說的是太子,還要送東西去北境,看來父子之情尚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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