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錦嫿和陸卿塵牽著馬回了營地。
剛進營地,侍衛急忙來牽過馬,陸卿塵與青龍。白首進了營帳,錦嫿知趣地在營帳外拿著乾草喂著追風。
營帳內,陸卿塵掀開衣襬,帝王派頭盡顯,一轉身坐在上坐。
青龍。白首立於帳中,恭敬拱手道:“稟殿下,屬下們多番打探,徐州總管趙通判自始至終只有一位原配妻子,許氏。”
“可……許氏並非來自京城,而是江南水鄉柳州生人,趙通判也並未在京城為官,也未被貶過官,怕不是殿下要找的人。”
陸卿塵皺眉,當年明明打探到碧痕被父皇嫁與一通判,並貶官到北境,初到徐州時,見徐州治理很好,還以為那位徐通判便是,看來是找錯了人。
陸卿塵眉頭微皺,眼睛微眯,冷聲道:“再探!”
青龍。白首恭敬拱手道:“是!殿下!”
距母后仙逝已經十幾年,如今能有機會尋到的當年伺候在身側的人也唯有碧痕了。
只要還有一點點希望,只要碧痕還在這世上,他就不會放棄!
青龍為陸卿塵端上剛泡好的熱茶,陸卿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問道:“宮裡情況如何?”
青龍道:“稟殿下,如今大皇子和五皇子為了太子之位爭得火熱,麗妃和許妃也不是省油的燈,都在暗地裡較著勁。”
“聽父親來信說,大皇子今日為陛下批閱奏摺時犯了幾個大錯,被陛下責罰了。”
“反而是五皇子,什麼都不做,朝政之事一概不理,反倒被陛下封了親王,可見陛下還是受了麗妃的蠱惑。”
“屬下還聽說,五皇子又新納了自己舅舅家的表妹為側室,正一門心思在府裡生皇長孫呢!”
陸卿塵冷著臉搓著拇指上的玉扳指,宮裡的那幾個草包不足為懼,早晚他要一個一個地收拾。
白首見陸卿塵沉思不語又道:“殿下,屬下還打探到,陛下大概是因為大皇子不得力,想起了殿下的好處,已經派人往北邊來了,說是探望殿下,算算日子也該到了。”
“呵!”陸卿塵冷笑一聲。
“那吾要吩咐錦嫿多做幾道好菜招呼宮裡的使者了!”
營帳外。
錦嫿站在馬廄外喂追風,追風和家裡的那匹拉車的老馬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突然,營帳外響起一陣陣馬蹄聲,等那聲音越來越逼近,錦嫿才瞧見,是一位玄衣女將軍,身後跟著幾名黑衣暗衛,策馬而來。
女將軍策馬揚鞭與隊伍的最前方,她一身緊身玄衣,腰帶上彆著一把利劍,烏黑的秀髮只用一根黑色髮帶束起,馬兒奔騰而起,她的髮絲與衣襬都隨風飄起,看著透著一股逼人的英氣。
錦嫿看直了眼,她真是從來沒見過如此英氣十足的女子!
身後的侍衛拼盡全力也沒能追上她,錦嫿心中猜測,難不成,她就是大幹的輕騎少將軍,疾如風。掠如火的徐曉譽?
那女將軍策馬進了營地,來到了營帳前,翻身下馬,動作瀟灑如風!
見到蹲在地上餵馬的錦嫿,先是一愣,警惕地問:“你是何人?!怎麼會在暗衛營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