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宸手掌拍在案上道:“好大的膽子!”
錦嫿應聲跪在地上道:“殿下恕罪!”
錦嫿心中暗道,不是吧?這才剛入宮,還沒找機會去尋陸卿塵,難不成就要被處死了?
這南宮宸到底是什麼脾氣她還沒摸準,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太強硬了?
錦嫿冷汗直冒,她還不想死啊!
都怪陸卿塵把她給慣壞了,到北境這一年多,她早就把那套主子、奴才的規矩給拋到腦後了!
錦嫿低頭貼在地上,過了許久,南宮宸一點聲音都沒有,錦嫿悄悄抬頭瞥南宮宸,發現南宮宸也在看著她。
嚇得她趕緊又把頭低下,南宮宸卻笑到:“我當多大的膽子,也不過如此而已!”
“起身吧,本王並未怪罪你。”
錦嫿擦了擦剛剛頭上嚇出的冷汗,起了身。心想,這人有病吧?不帶這麼嚇唬人玩的。
南宮宸看錦嫿好象不高興了,便隨手從桌上拿了一塊白玉貔貅,扔給錦嫿。
錦嫿一時沒反應過來,險些掉到地上!
幸好接住了!錦嫿長舒了一口氣,這麼貴重的東西,她雖不懂玉,但看樣子就很值錢,這瘋子就這麼隨手扔給自己!
但誰讓人家是五皇子殿下,她一個小廚娘,也不好發作,只好忍了下來。
五皇子見錦嫿面上還是未露喜色,看樣子這丫頭是看不懂這玉的價值,便道:“這是父皇賜的漢白玉雕刻的,價值連城,可是好東西,如今本王將它賞賜給你,只要你一句實話!”
錦嫿看了看白玉貔貅,這可是漢白玉啊!南宮宸剛剛說它價值連城,那她豈不是發財了?
別說一句實話,就是讓她整日在他耳邊說話,只要他不嫌煩,她也說的!
錦嫿手裡緊握著玉貔貅,躬敬對南宮宸道:“殿下請說,民女定知無不言,言而無盡。”
南宮宸身體前躬,湊近錦嫿,雙眼直直盯著她道:“那本王便問問你,本王的舌頭究竟有沒有可能恢復?”
錦嫿皺了皺眉,如實道:“回殿下,殿下的舌頭病了多年,如今雖然吃了民女的膳食見好,但也並非幾日便了完全恢復的,能恢復到什麼程度,民女並非郎中,也是難說。”
南宮宸得到了答案,身體朝後靠在了椅子上,雙目微閉,眉頭微皺。
錦嫿見他好象洩了心氣,便語氣緩和了些,安慰道:“民女在膳食上再單衣用些心思,想來殿下擁有天下最好的太醫與藥材,恢復定是指日可待的。”
南宮宸聽了卻苦笑一聲,這小丫頭是在可憐他嗎?他何時落魄到需要一個小廚娘可憐了?
錦嫿在這屋子裡待了近一個時辰了,越來越覺得著薰香味道有些不對勁。
但不知這薰香的來歷,這南啟國皇宮裡的水又不知有多深,暫時還不可輕舉妄動。
更何況沒有證據的事,怎可輕易出口,想了想還是嚥了下去。
若是這薰香有毒,南宮宸已經燻了這些時日了,也不差這一兩天!
還是找機會問問知道內情的宮人,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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