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宸神色失落,他想到錦嫿第一次給他做的山楂糕,便沉聲道:“本王想吃山楂糕。”
錦嫿有些不可思議:“大早晨,你要吃山楂糕?”
“不行,不行,空著肚子吃了山楂糕胃會不舒服的。”
“不如我去煮些清粥小菜可好?”
見南宮宸皺眉不語,小孩子一般的心性,錦嫿又好言哄道:“吃過早膳,我便去給你做山楂糕可好?”
見南宮宸點了頭,錦嫿讓他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等,自己則去小廚房端來清粥小菜。
其實南宮宸的舌頭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味蕾也已經打開了,吃任何大廚做的吃食都是一樣的。
可他偏偏非要吃她做的吃食,其實他雖未挑明,但朦朧的心意她還是知曉的。
只是她不願接受,碰巧他未說破,她便也順勢裝起了糊塗。
對於南宮宸,錦嫿並不厭煩,說到底,他並非壞人。
穿過御花園時,錦嫿走到一處隱蔽的小樹林,突然手臂一緊,被人一把拽住,拖進了小樹林裡。
兩棵茂密的樹之間,狹小的空間,幾乎容不下兩人的轉身。
清晨的微光照著陸卿塵俊朗的面容,神色喜怒難辨。
“他一大早來找你做什麼?!”陸卿塵一副吃醋興師問罪的模樣。
錦嫿這一大早的好心情,被這兩個人攪和得稀碎。
便梗著脖子回應道:“他說他餓了啊,叫我給他做吃的。”
陸卿塵面色微沉地看著她,語氣泛著駭人的冷意道:“這南啟皇宮除了你就沒有廚子了嗎?再說這一大早便找到你房裡,這算什麼?”
錦嫿:“”
“你這是生氣了?”
陸卿塵繃著臉,儘量壓低自己的怒火:“吾並未生氣,只是你可記得答應過吾什麼?你說過會好好考慮,讓吾給你時間,難道你就是這般考慮的?”
錦嫿的背被抵在樹上,無處可逃。也許是因為心虛,她老實了許多,小聲道:“我會給你答覆的。”
“何時?”陸卿塵低頭抵著她問。
錦嫿被陸卿塵逼得心亂如麻,今日的陸卿塵好像有些激進,錦嫿被逼問得有些措手不及。
錦嫿的沉默,讓陸卿塵本就低沉的臉色更加暗淡。
“吾很想知道,在你心裡,究竟把吾當做什麼?”
“你對謝威、張澈、南宮宸都很好,好的甚至與吾沒什麼區別。”
“你是否只是把吾當做解悶兒的工具,若你只是用吾來解悶兒,那你在吾身上浪費的心力是否有些過多了?”
錦嫿不肯看陸卿塵,撇撇嘴道:“你心裡不是挺明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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