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阿嬌掛在南宮仁身上,嬌喘著粗氣。
雙眼柔媚如絲,一雙玉臂攀著南宮仁堅實的胸膛,情慾還未曾退去。
南宮仁卻已經恢復了神智,從枕下拿出一個玉瓶拿給阿香。
阿香接過精緻小巧的玉瓶,好奇問:“殿下,這裡玉瓶裡裝的是什麼?”
南宮仁沉聲道:“媚藥。”
阿香臉色一紅,貼南宮仁更近,媚著嗓子說:“殿下給奴婢這個做什麼?殿下威武雄風,不吃藥便已經把奴婢折騰得半死了,若是吃了這藥,豈不是要了奴婢的命?”
南宮仁身子剛剛鬆快完,聽了阿嬌這話,心裡更是爽快,便摟著阿嬌親了又親道:“自然不是給你吃的,找個機會,下到錦嫿的水或吃食裡。”
“錦嫿?”阿嬌一驚!
竟是那軟著嗓子甜甜叫她阿嬌姐姐的錦嫿?
南宮仁冷冷的嗯了一聲:“之前本王不是派你去接近她,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阿嬌乖順地點了點頭,對南宮仁下達的指令,她一向執行得準確無誤,沒有二話,她也只能如此。
這幾日,南宮宸鬱悶得很,去錦嫿的小院子和房裡找她,她總是不在。
問了宮人才知,錦嫿白日里都在陸卿塵的院落,只有晚上回這邊睡。
三餐吃食倒是每日都準時差婢女送來,卻再也抓不到她的人影。
這幾日回宮後,可能是因為三哥站在馬車前為母后擋刀的緣故,母后待三哥很是親厚。
可聽御醫說慕容澤傷得很重,還要恢復些時日才可提出來審問。
朝中風言風語已經傳開了,三皇子很快便會被立為太子,南宮宸一抹冷笑,且讓他再快活幾日,等審問了慕容澤,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傍晚時分,錦嫿才從陸卿塵的院落出來,前幾日兩人剛剛互通了心意,這幾日粘膩得很,兩人總想膩在一起。
倒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陸卿塵教她學習、下棋,就很是開心。
不過,聽宮裡的宮人傳,因著錦嫿白日里待在陸卿塵的院子裡,七公主已經氣得摔了好幾套茶盞!
錦嫿面帶笑容地走回院落,看見阿香正在門口等她。
錦嫿這幾日心情甚好,便笑著上前挽住阿香的手臂,推門拉她進屋裡說話。
阿香坐在凳子上等錦嫿沏茶,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給人下藥,拿著玉瓶的手攥得都是汗,手指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鬥起來。
錦嫿機靈,自然看出了阿香的緊張和不正常。
但也看破未說破地陪著她演戲,她倒要看看這個阿香要搞什麼名堂。
錦嫿將剛沏好的梅子茶放在桌上,轉頭又去拿點心。
阿香顫鬥著手飛快地將玉瓶裡的媚藥下到錦嫿身前的那杯梅子茶裡。
動作一氣呵成,阿香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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