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嫿趕了一天路,胳膊痠痛得厲害,此刻只想趕緊躺下好好睡上一大覺!
錦嫿硬著頭皮進了上官勳的上房,見錦嫿走進來,上官勳好像並不意外,反而坐在那愜意地喝茶,並給錦嫿也倒了一杯。
錦嫿困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喝了一口上官勳遞過來的茶,可能是今日太過疲累,即便喝了茶也沒有半點提神的作用。
見錦嫿神色實在疲累,上官勳也不想再賣關子,便對錦嫿道:“今夜你去床榻上睡吧,我睡地上。”
錦嫿詫異地看了眼上官勳,堂堂軒轅四皇子,睡得上?
錦嫿搖頭:“不用了,我能有個地方睡就知足了,今夜還是我睡得上。”
說完錦嫿便去床榻上拿了一床被褥,細心地在地上鋪好。
錦嫿鋪的褥子厚實,即便是睡在地上也不會覺得涼。
錦嫿剛想躺下歇會兒,上官勳便上前和衣臥在地上搶了先。
錦嫿皺眉,這上官勳倒是好心,可自己怎麼那麼不習慣呢!
上官勳自己蓋上被子,閉目養神對錦嫿道:“你若再不去床榻上躺著,我便將那馬車裡的侍衛叫來睡床榻了。”
錦嫿可不想住馬車,便立刻竄到床榻上,也蓋著被子閉目養神。
兩人皆是躺著不說話,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這客棧隔音不好,兩人還能聽見隔壁還沒睡的團哥兒咿咿呀呀的聲音。
錦嫿聽著團哥兒的聲音入睡,便覺得特別安心。
躺在地上的上官勳突然轉頭對錦嫿道:“我們今日並未直接往軒轅走,而是往南啟的方向走。”
錦嫿撲騰一下坐起身來道:“這是為何?”
上官勳見錦嫿激動,又回過頭閉上眼睛淡淡道:“如今大乾皇帝該是已經發現你跑了,若是他是個聰明的,該發現我也跑了。”
“若是追,無非兩個方向,一個是往北境去,或是往軒轅去,若是走那兩條路無非是自投羅網。”
錦嫿又一次佩服了上官勳的智慧。上官勳這傢伙看著不喜言語,實則心裡滿是成算!
若是這一路跟著他,興許真的能躲過追兵也說不定!
錦嫿鬆了一口氣,和衣躺在床榻上。
卻聽上官勳淡淡問道:“宮裡的生活你不喜歡?怎麼便要去北境那個地方?難不成那裡有你心愛的男人?”
錦嫿側頭,不悅的睜眼瞥了上官勳一眼道:“這世上不是人人都想做什麼主子娘娘的,我便沒有那份心思。”
“北境怎麼了,天大地大,山高海闊,你是沒在北境生活過,若是你去了北境,看見民風純樸,說不定也是不想走了。”
上演勳閉著眼睛,一直一言不發。
錦嫿口裡的那個北境他是嚮往的,若是能與錦嫿一生一世一雙人,那天地遼闊,在北境平靜過一世也不是不可的。
錦嫿厭倦做妃子娘娘,自己又何曾不厭倦自己這個皇子的身份!那個皇宮困住的不僅僅是她,還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