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勳在承幹宮與皇帝皇后稍坐了片刻,聊了聊在大幹時的情況與要事。
「父皇,依兒臣看,那大幹新帝較比那大幹太上皇更是個心思深沉厲害的角色。」
「如今大幹國庫充盈,糧草充裕,民富兵強,大幹又地大物博,軒轅屬實應該與大幹交好才是。」
「兒臣此言並非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確是肺腑之言!」
「蒼狼如今看著威猛叫囂,可兒臣此番考察,蒼狼國力較大幹弱得並非一星半點,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軒轅國王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這個小兒子自小便聰慧過人,較他那兩個哥哥都強。
每次派給他的差事都辦得妥妥當當的,讓人放心得很。
這些年他們夫妻二人因為他的婚事沒少操心,大皇子與二皇子那兩個孩子,所以都是孝順。懂事,但總是覺得並非太子的得力人選。
上官勳這些年不成親,也未有妾室,也是軒轅一直未立太子的原因。
皇后娘娘卻是沉不住氣了,急切地笑著對上官勳道:「勳兒,母后問你,你帶回來的姑娘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還帶回來了一個孩兒?那孩兒可是你們所生?」
上官勳卻皺眉不語,只自顧自地喝茶。
皇后娘娘見他這般更是急切道:「勳兒!母后問你話呢!那女子可是你心悅之人?」
上官勳放下茶盞,淡淡道:「母后,那女子的確是兒臣心悅之人,兒臣想立她為正妃。」
「其他的,請父皇母后恕兒臣無可奉告。」
皇后娘娘卻不依不饒:「勳兒,你便與父皇和母后細細說說,也讓父皇和母后開心開心。」
上官勳卻起身道:「母后,兒臣該回去了,這個時辰錦嫿和孩兒該是醒了。」
上官勳不等皇帝與皇后開口,起身恭敬一禮,便轉身出了承幹宮的門。
剛一齣大殿,貼身侍衛便匆忙上前道:「殿下!方才宮裡來人報,二皇子妃娘娘要見錦嫿姑娘,可姑娘和小公子正在睡著。」
「二皇子妃娘娘便在殿門口發了怒氣,不過幸好姑娘和小公子睡得熟,沒被吵醒。」
「那二皇子妃娘娘還算識趣,吵了一會兒便回了自己宮裡了。」
上官勳聽了卻是面色一沉!好啊!那個段氏平日裡囂張跋扈,與二哥吵鬧也就算了,如今竟敢鬧到自己頭上來了!
平日裡自己不願理她,避之唯恐不見,她難不成竟以為自己怕她不成!
若是放在之前,自己一個大男人自然不會與一個女人家計較!
可如今錦嫿入了宮,他那寢殿就不容任何人挑事。鬧事!
即便那段氏貴為二皇子妃,他也是不會手下留情!
那段氏氣急敗壞的回了自己的大殿內,摔壞了幾套茶盞,竟還覺得不解氣!
碰巧二皇子回了殿內,看見零碎了滿地的茶盞,和跪了一地的丫鬟僕人,皺眉道:「你這無緣無故的,摔摔打打的,又是胡鬧什麼?」
那段氏見二皇子非但不為自己出氣,反倒埋怨自己,更是氣得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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