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氏回去的路上心事重重,險些跌了跤。
這一路她經營得不易,眼看太子妃之位就快到手,半路竟突然殺出來個錦嫿!
那段氏平日裡咋咋唬唬,總是欺辱自己,她卻絲毫沒有看在過眼裡過!
陛下與皇后並不看重那個玩世不恭的二皇子,即便那段氏家世再好又如何,二皇子奪位的機會微乎其微!
反倒是她的夫君大皇子,如今已經開始涉及朝政,幫著陛下批閱奏摺,視察各個府的。
有朝一日,大皇子登基為帝,那段氏便如她手下的螻蟻,任她現在再囂張,將來還不是被她輕鬆捏死!
這些年她扮豬吃老虎,忍辱負重,沒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
陛下與皇后娘娘自來便看重那四皇子上官勳,覺得他聰慧過人,又有過人之資,她曾一度擔心,若是他有了妻妾與子嗣,必定是爭奪皇位的有力的競爭對手。
辛氏回了宮殿後,心事重重。
大皇子正在看著拿回來的奏摺,看辛氏皺眉坐在小几邊,也不語,不知是不是又是被那段氏欺辱了。
大皇子嘆了口氣,他身為大皇子,對弟媳也是不好說什麼的。
那段氏家裡如今在朝堂得力,段氏恃寵而驕也是有的,也只得讓辛氏受些委屈了。
大皇子放下奏摺安慰道:“你做大皇嫂的,便多擔待著些,不要與她那般計較了!”
“她那人就是愛奪尖,這些年你也是知道的,壞心倒是沒有幾分,只不過是有什麼便說什麼罷了。”
“你若是與她計較,那還不是有生不完的氣了!”
誰知辛氏搖搖頭道:“若是真是那般,反倒好了。”
大皇子抬眸看辛氏的面色,倒是沒有生氣受辱的意思,的確與之前受了那段氏的委屈時,很是不同。
便好奇問道:“那是如何了,難不成母后責罰你了?”
“母后一向仁慈,待你又親厚得很,該是不能啊……”
辛氏也不願與夫君賣關子了,便起身走到上官勳身邊,滿面擔憂道:“殿下,您可知四皇子殿下帶回來了一名女子,還有一名嬰孩?”
大皇子聽了一愣,又好奇道:“你是因為這個不悅?這訊息合宮裡還有誰人不知?”
辛氏嘆了口氣道:“今日臣妾去了四皇子殿中拜訪,那孩子,是個男嬰。”
大皇子聽了,眉頭也微微皺起,沉默半晌道:“父皇與母后自來便是偏愛四弟的,但也怪不得父皇、母后。”
“四弟自幼便是聰慧異常,三歲便能識文斷字,熟讀四書五經,大了更是心思沉穩,平心而論,四弟的確是儲君的不二人選。”
“這些年若不是四弟不曾娶妻妾,名下無所出,恐怕這儲君之位,便輪不到我與二弟相爭多年了。”
辛氏也是嘆氣道:“殿下,這些年臣妾也知你的不易,二弟雖紈絝,但那段氏家世好,給他不少助力。”
“都怪臣妾母家無能,才耽誤了殿下的大好前途!”
辛氏說完,抽抽噎噎地哭泣了幾聲。
。得疼心是也裡心,屈委妃見子皇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