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勳拉著錦嫿,眼看就要出了門,聽見陸卿塵聲音在身後響起,身軀明顯一頓。
這陸卿塵,豈會那麼容易放人。
而這次,上官勳再回過頭時,面色卻再也沒有剛才的平和,取而代之的是略帶攻擊性的試探。
「大幹皇帝陛下,還有何吩咐?」
聲音清冷,面色冷毅,不帶一絲情緒。
這語氣。這面色,若是尋常人聽見,恐怕就要退卻了。
而陸卿塵又哪裡是尋常的人,若是尋常,又怎會承受得起從天上墜落,也不會從泥地裡崛起,成了大幹的帝王。
這般的人,性子看著雖讓人看不透,但也知道,並非簡單。
陸卿塵雖身子無力,但說出的話,卻還是讓人覺得震懾心扉。
「吩咐談不上,但卻有一事相求,不知四皇子殿下和錦嫿姑娘能否答應。」
錦嫿眉目一皺,隨之而來的是心頭的擰痛。
錦嫿姑娘?他何曾這般地稱呼過自己!
上官勳警惕和狐疑地問:「相求兩字您未免說得太重,不知有何事是軒轅照顧不周的,需要什麼儘管說便是。」
陸卿塵倒是也不客氣,硬是撐起了身子,眼睛一直盯著錦嫿,卻對上官勳直言道:「孤初來軒轅,還是有些水土不服,錦嫿姑娘是大幹人,不知能否請她做些大幹的吃食,每日送來。」
上官勳心裡自然是不願錦嫿和陸卿塵有太多交集的,他是費勁千辛萬苦才將錦嫿帶來了軒轅。
陸卿塵此行的目的,明面上說是要與軒轅交好,但實際上他打著什麼心思,上官勳豈會不知。
上官勳眉目一皺,推脫道:「還請大幹皇帝陛下見諒,錦嫿與我不日即將完婚,還沒準備的東西太多,怕是沒時間為您做一日三餐。」
陸卿塵聽了面色卻看不出變化,只是目光不離錦嫿,沉聲道:「孤在問她的意思,錦嫿,你可願意?」
錦嫿是怕了他了,好的時候好的就和什麼一樣,不好的時候就招來鶯鶯燕燕的來傷她。
雖說是別人出的主意,但付出行動的卻是他。
難不成,別人給他出主意,讓他砍她的頭,他也要照做?!
錦嫿想到這些,心裡痛得很,便將心猛地一沉,轉身要出門。
出門前只留下淡淡一句:「我不願意,好自為之。」
錦嫿出了門,上官勳也隨著一起出去了,只留下陸卿塵在房間裡,耳畔反覆響著那句,我不願意,好自為之。
她竟這般的厭煩他了?
他追來軒轅,千辛萬苦,把整個大幹和百姓們都扔下了,她就這般地對自己?
這個小白眼狼!
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來感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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