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上風有些大,錦嫿覺得有些涼。
陸卿塵來軒轅後水土不服,似乎瘦了一些。
這身盔甲穿在身上,有些大了,甚至衣領處有些歪。
錦嫿自然地上前為陸卿塵擺正盔甲的衣領處。
卻發現,自己根本挪不動這盔甲!
原來,這身盔甲竟這般的重!謝威還好說,可陸卿塵和上官勳那般的清瘦的身體,如何扛得動這麼重的盔甲,更別提在戰場的廝殺了!
錦嫿本來已經調整好的面對離別的心態,如今卻因這身沉重的盔甲,再次崩塌了!
錦嫿本想笑著送陸卿塵出征的,也為了討個好彩頭!
她本來以為自己的淚昨夜都已經流乾了,今日再見陸卿塵時,便笑著送他出徵,日後再站在城樓上,笑著迎他回來!
可偏偏被這一身沉重的盔甲惹得溼了眼眶,一時間眼淚竟是止也止不住。
陸卿塵本來還為著昨夜的事同錦嫿生著氣,可見錦嫿哭得這般的上氣不接下氣,她是真的為自己擔心的。
他本是心軟了的,可一想起昨夜她也是為上官勳這般的哭,便將剛剛想要伸手重重地垂下來。
陸卿塵的手在盔甲的衣袖裡緊緊地攥拳,最後輕輕地鬆開了。
掙扎了片刻,他終於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悸動,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錦嫿一把拉進懷裡。
陸卿塵撫摸錦嫿的脊背,溫柔地安撫道:“你切莫再哭了,午時已到,大軍即將出徵,孤不能與你耽擱太久。”
“你不必為孤擔心,也無需傷神,孤一定會打勝仗,平安回來的!”
錦嫿在陸卿塵懷裡,死勁拼命地點頭。
她自然是相信陸卿塵的謀略和實力的!
只是,他們皆是她最重要的人,領兵打仗,又是蒼狼軍,草原上野蠻的霸主,即便暗衛營再厲害,她還是止不住的擔心。
陸卿塵卻狠心地將錦嫿從懷裡推出來,若是再抱著她,他真的害怕自己貪戀她的溫暖,棄幾萬大軍於不顧,一心只做昏君,擁美人入懷。
突然,兩人在城牆上聽見,謝威帶著城牆下的將士們都f喊著口號:“殺!殺!殺!”
陸卿塵聽著便知,這是謝威仔鼓舞士氣,也是在催自己吃出發”
陸卿塵輕輕拍了拍錦嫿的肩膀,安撫道:“孤向你保證,孤一定會打了勝仗,平安回來!”
錦嫿難過得無法言語,抽泣著說不出話來,只得重重地點頭。
片刻後,陸卿塵下了城門,一身盔甲雖重,可隻身一躍,卻也可以輕鬆地上了戰馬。
錦嫿在城門看著幾萬大軍,氣勢恢宏,不禁感慨萬分!
陸卿塵的追風還是一身的有兩鬃毛,威風凜凜。
千里馬就是千里馬,即便普通的馬匹訓練得再好,也無法與追風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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