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並不快,看過去很閒散。
宋澤亦很快追上了她,兩人在馬場並駕齊驅,跑了一圈又一圈。
“你們關係看過去好了很多。”相比前一次宴青寧對商停雲的排斥,今天倒是頗多關照。
“還行吧。”宴青寧讓馬自己慢吞吞走著,一手梳著它的鬃毛。
宋澤亦試探著問:“前幾天跟宴叔叔吃飯,你怎麼沒來?我問他說是你情緒最近不高。”
宴青寧臉色一沈,“所以你今天找我是聽了他的囑咐?”
“也是有段時間沒見了,帶你散散心。”他瞬間摸到了雷區,機智的轉了話題,“現在天氣還是更適合這種大戶外,跟朋友玩過飛盤嗎?”
“我不愛動。”
“今天感覺怎麼樣?”
宴青寧放鬆下來,“這馬不錯,小時候買過一匹小馬後面生病沒了,跟它很像。”
“它也還沒主人,送給你?有時間了就過來玩玩。”
小時候養的那匹馬是從她一出生就定下來的,有記憶開始也是偶爾看上一眼,這算是她的寵物啟蒙。
但現在她又覺得接受一個小生命,就跟接納家中一份子一樣,理應每天生活在一起,彼此提供情緒價值才恰當。
就像那隻意外去世的貓。
“不了,我沒那麼大的責任心。”
這話說的倒是讓宋澤亦很意外,這人居然也有自知之明瞭。
從馬上下來時,宴青寧有點腿軟,一個不注意差點跪地上去。
好在宋澤亦就在邊上,及時拽了她一把,他笑著調侃:“這份大禮我可受不起。”
“想的真美。”宴青寧借力站穩,隨後撐著膝蓋開始拉筋,“我雖然沒學那些爛大街的舞,但也有專業舞蹈演員誇我是跳舞的好苗子,我的筋可軟了。”
“是嗎?站直手掌碰地看看。”
“這還能騙你啊!”宴青寧被他的質疑弄的大受打擊。
忙站直了身體,雙手繃直朝下,結果到腳踝的位置壓不下去了。
宋澤亦等了兩秒,“給你搬塊石頭?”
“......”宴青寧站起身,臉上因充血有點紅,她拍了拍手,“我們這話題好像扯的有點遠了。”
宋澤亦這下真心實意的笑了,難得也覺出幾分這姑娘的可愛來。
兩人有說有笑的往外走,閒坐著的商停雲站起身,將早就息屏的手機放進口袋。
他的目光依次落在他們臉上。
宴青寧的表情明媚,是近段時間以來難得的放鬆愉悅,能讓她開心的可能是騎馬這項活動,但也可能是身邊陪著的那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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