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不跟溫顏爭。
免得她更生氣,更不願回去家裡不說,還不願意幫他和蘇成風送信。
溫隨嚥下氣火,剛要給溫顏讓路,便聽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來,“小隨!”
是溫璃。
“你怎麼來了?”溫隨眉宇微蹙。
溫璃很是不悅,“你這是什麼語氣?你最好的朋友去世了,我作為你的姐姐,當然得來看看,怎麼?你不歡迎姐姐來嗎?”
她說著,眼神不善的看了眼溫顏,才繼續對溫隨道:“還是說,你還在因為逐光沒有跟進醫院事件的事情跟我生氣?為了賭氣你都站在溫顏那邊了?”
“我沒有要站在溫顏那邊,我是有事找她。”溫隨說著話,腳步下意識挪開,跟溫顏拉遠了點距離。
溫顏察覺到他的動作,很是無所謂。
傅淮清在旁看著,卻幾分不爽的沈了沈眼。
溫璃倒是很滿意他的態度,又道:“姐姐早就跟你說過,醫院那件事既然警方已經介入了,那就不用媒體跟進了,你看現在不就是大多數媒體都沒管,但買家依舊被警方抓落網了,皆大歡喜啊!”
這話溫隨就不是很愛聽了。
醫院事件正是因為有尋真的持續跟進,呼籲大眾高度關注,這才讓相關部門迫於群眾壓力,將這件事視為重中之重,各部門積極配合,半個月內高效解決,也沒給買家留下花錢鑽空子的機會。
如果沒有尋真,這件事沒準得拖延上大半年,處理過程也不會那麼透明公開。
再說了,哪裡就皆大歡喜……
“哪裡就皆大歡喜了?”
溫隨正想著,便聽溫顏冷聲開口,“器官移植已經落成,即便接受移植的人也屬於參與犯罪,但因不到死刑標準,也無法將器官再從他們體內取出,讓他們去死。”
“受害者家屬們只能眼看著加害者靠著自己家人被偷走的器官在牢獄裡繼續生活。”
“即便有賠償款給到受害者家屬,那也只是冰冷的金錢而已。”
“如果你管這個叫皆大歡喜,那我挖了你的心臟再給你一筆錢,你是不是還能興高采烈的把自己風光大葬?”
溫璃被懟的無言反駁,一張俏臉氣得鐵青。
若是平時,溫隨早就衝上去護著溫璃,幫她說話了。
可今天,他卻開不了口。
溫顏一字一句,說的都是他心中所想。
自從溫顏回家後,他從不跟她親近,怕溫璃難過。
所以自然也從來都不瞭解溫顏。
他不知道,她原來有著跟自己如此一致的三觀與思想。
同時,溫隨心中也有歉疚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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