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躁，疑惑，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波動。
他低頭看了看被她弄得亂七八糟的休息室，又看了看電磁爐上殘留的油漬。
最後，他掏出手機。
螢幕亮起，停留在和沈知黎的聊天介面上。
那個Q版的卡通頭像，反差又可愛，就那麼靜靜地躺在列表裡。
他的指尖在螢幕上懸了許久。
【你到底想做什麼？】
刪掉。
【別再來了。】
刪掉。
手指在鍵盤上反覆起落，最終，還是歸於一片空白。
他鎖上螢幕，將手機揣回兜裡。
……
沈知黎抱著飯盒回到沈家別墅時，已經是晚上八點。
巨大的水晶吊燈將客廳照得亮如白晝，卻也更顯空曠冷清。
正在擦拭花瓶的劉媽看見她進門，立刻迎了上來，眼神里帶著關切。
“大小姐，您這是……”
“沒事，出去辦點事。”
沈知黎把那幾個飯盒放在餐廳的餐桌上，逐一開啟蓋子。
熱氣騰騰的香味瞬間溢了出來。
劉媽湊過來看了一眼，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您做的？”
沈知黎搖頭。
“別人做的。”
劉媽更驚訝了。
“哪家餐廳啊？看著手藝真不錯……聞著就香。”
沈知黎沒回答，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色澤醬紅的鴨肉放進嘴裡。
酥爛脫骨，濃郁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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