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欽手裡有單獨的專案,也沒那個閒工夫。
周明宇也是個打醬油的。
喬朗作為核心部門的頂樑柱,平常也沒少忙。
想起他,周明宇沒忍住說了一句:“謝欽!說真的,你下手也太狠了。喬朗這細品嫩肉,差點給你打壞。”
喬朗這兩天還在家休養,在家上班還要被謝欽壓榨趕畫稿,著實很慘。
許周元也幫喬朗說了兩句話:“這事兒說起來也是梨姐讓他瞞著。”
這時謝欽身上氣息多了幾份冷然,並不打算接茬跟他們聊這個話題,只是起身就走了。
會議室裡幾個人察覺到謝欽這股不對勁,面面相覷,沒太敢說話。
喬朗是他們玩得好的兄弟裡,條件最不好的一個。
早些年他父母創業開了個廠,被幾個親戚聯合騙著簽下擔保協議,把廠子抵押了出去。
那些親戚帶著到手的幾千萬資金,連夜跑了。
喬朗父母一夜之間破產,欠了不少外債。
所以在他上學期間,都在勤工儉學,幫著一起還債。
在承德大學開學那段期間,喬朗遇到了最困難的時候,父母那邊被工人聯合討要工資,差不多要五十多萬。
當初是謝欽二話不說,把錢借給了他。
這麼多年來,喬朗身無分文,根本不太還得上,謝欽也都一首沒催過。
謝欽對他也算沒得說,可是他卻因為沈梨要他保守的一句‘秘密’就把這麼重要的事,瞞了他這麼多年。
如果當年喬朗能早點跟他說清楚,謝欽一定會揪著沈梨,問出所有事情的答案。
要是早些知道,她的苦衷,她的難言之隱,謝欽不會讓她一個人在那段時間,那麼的痛苦煎熬。
要是早知道,她活在那樣一個壓抑冰冷的家裡,謝欽就算拼了命也要讓她脫離,然後讓她留在他的身邊。
他有能力給她更好的未來。
喬朗只要跟他開那個口,現在的謝欽早就英年早婚。
在帝都孩子都有兩了。
更不會有後來發生的事兒。
那一頓打,還算輕的。
然而就在這時,許周元聽見手機響了聲,以為是什麼訊息,他點開一看,是【鶩川時報】的突發新聞。
【我市桃李春風高檔小區,於今日中午十二點左右突發嚴重火災,火勢蔓延較快,起火原因目前仍在進一步調查中,現場是否有人員被困,傷亡,相關部門正持續跟進關注。】
“臥槽!”一看到訊息,許周元火燒眉毛,大步流星推開了他的辦公室:“謝欽!不好了,剛新聞出來,桃李春風小區著火了,燒著的就是沈梨她媽住的那幢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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