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沒有湊到王文身邊去,沒興趣聽兩個大男人的呱唧。在裡屋找到三姐說話。這姐妹好了,總有說不完的話。
看到小妹,躺著的瓊往裡挪了挪:來,坐這兒靠著。安琪在三姐身邊半躺下,就聽到瓊在低聲罵:還不是你們這些臭男人一天到晚就想著去吃雞,不然那些人開著沒生意也不會開了。瓊的口氣帶著絲怨恨。安琪聽明白了,這是在說男人壞呢。
安琪卻有不同看法,嘆口氣說道:唉,要是女人個個都能潔身自愛,男人再想也無從下手。不知道是男人壞還是女人壞,搞得世風日下。姐妹倆討論了一個千古難題:究竟是男人壞還是女人壞?沒有確切答案,只能抱著看好自家男人,做好自己就行的態度。可是,自己男人能看住嗎?
夜裡,安琪半夜醒了,翻身時右手直直落在床板上,身邊的位置空空如也,王文不知道啥時候不在了。安琪沒有多想,可能上廁所去了,這地方的廁所都修在外面,租房子住的人上廁所只能去外面,如果老人小孩怕黑不敢出去,就在屋內放個痰盂盒子,拉在裡面,第二天起床拿出去倒掉。
醒了一時半會無法再入睡,安琪膽小,不敢出去找王文,在黑暗裡靜靜等王文。一邊心裡嘀咕:撒泡尿能撒多久啊?怎麼還不回來?沒有計時器,感覺過了好久,王文還沒有回來。安琪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究竟幹什麼去了?莫不是外面有了個相好?
十九歲的安琪哪裡知道,王文此時剛從她路過時看到搭建的棚屋裡出來。臉上一副滿足的表現,老婆懷孕,很多避諱,早壓抑不住了。晚上聽到三老挑說了這裡的營生,心癢難耐,趁老婆睡著了偷溜出來一探究竟。
王文一邊回味剛剛的滋味一邊往屋裡走,划算,那些女人雖然說年紀大了點,但是便宜,五塊錢就能來一次。黑燈瞎火的誰能看清誰?輕輕推開門,安琪的聲音響起:你幹嘛去了?這麼久。
王文躺下回答,上廁所。
安琪:上啥子廁所要這麼久?
王文:拉肚子,蹲得久了點,睡覺睡覺,明天還要上班。
王文壓根沒有覺得自己有錯,見安琪追問,雖然沒有發火,用帶點不耐煩的口氣說完,倒頭睡下。一會兒就響起了鼾聲,剛剛進行了髮型,此時睏意正濃。哪裡有精神跟安琪墨幾。
看王文很快睡著了,安琪再多疑惑也沒辦法,感覺不對又說不出哪裡不對,這半夜不見人,只能是上廁所去了。
想不通就不想,安琪也睏意上來睡著了。這事也就此揭過。
第二天早上,安琪醒來,王文正刷牙洗臉,安琪提出了回家生孩子的要求:王文,我回四川生孩子,我媽好照顧我,在我媽身邊我不會害怕。王文毫不猶豫點頭:要得,等大嫂的事情辦完,你們一起回去。安琪覺得王文還是在意自己,都不想讓自己一個人回家。昨天晚上的疑惑早拋到了爪哇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