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平安,順利到達終點。安琪和大嫂在火車站分開,各自回家。由於在火車站居住的二姐沒有在家,在火車站安琪吃了碗麵條便奔家而去。天氣寒冷,背個包走路倒也暖和。四川的冬天,就是暗沉沉霧濛濛的看不到陽光,安琪不敢一個人走鐵路,只好走出火車站後,購了一個摩的回家。
摩托車開不到家,到村口就下了。興奮的翻過埡口,習慣性的開始喊:母哇,我回來了。家裡那條大黃狗最先迎出來,汪汪叫著跟安琪打招呼。回家的感覺真好剛進家門,就聽見母親在屋裡應道:“哎喲,我的么女兒,你回來了。”母親從屋裡迎出來,接過安琪背上的包,臉上滿是心疼,“這麼冷的天,累壞了吧。”安琪笑著挽住母親的胳膊,“不累不累,看到你就一點都不累媽,我給您帶了好多好吃的。”明珠笑著拍了一下安琪:就你會說話。
安琪從包裡拿出花生糖遞給明珠,這是三姐買的。明珠接過來,眼裡滿是滿足,孩子們都好,都惦記著媽。
吃過飯,安琪幫母親收拾碗筷,明珠拿過安琪手裡的碗說:去一邊耍去,這點事情不用你幹。安琪順水推舟的到床上躺下休息,懷孕的人容易疲倦,沒一會兒竟然睡著了。收拾完家務明珠看到睡著的小女兒沒有蓋被子,拉過被子蓋上:唉,都要當媽媽了還不知道照顧自己,被子都不蓋就睡著了,感冒了咋辦,這寒冬臘月的。臉不洗腳不洗都睡著了,哪裡那麼困?
夜裡,明珠習慣性的失眠,心裡亂七八糟的思緒雜亂,小女兒還沒有辦結婚證就懷孕,這個事情說出來不好聽,現在不顯懷先藏著。
第二天一早,安琪就被廚房裡的動靜弄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起身去廚房找母親。只見明珠正忙碌地準備著早飯,看到安琪進來,笑著說:“醒啦,快去洗漱,一會兒吃早飯。”
吃早飯時,明珠小心翼翼地開口:“安琪啊,你和那孩子他爸打算啥時候把證領了啊?這沒證就有了孩子,總歸不是個事兒。”安琪頓了頓,有些無奈地說:“媽,他最近工作太忙了,等過段時間吧。”明珠皺了皺眉,欲言又止。一生都要面子好強的人,她心裡擔憂女兒的名聲,可又怕說多了讓女兒心裡不好受。“么女,媽也是為你好,這沒結婚證,以後孩子上戶口啥的都是麻煩事兒。”安琪心裡明白母親的擔憂,可她也沒辦法,總不能逼著王文現在就回來結婚嘛,現在誰還管那麼多,有證沒證又雜了。唉,明珠嘆口氣沒有在家說話。
吃過早飯,安琪出門去村裡轉轉。剛走到村口,就碰到了村裡最愛八卦的王嬸。王嬸上下打量著安琪,陰陽怪氣地說:“喲,安琪回來啦,肚子都這麼大了,咋還沒辦喜事啊?”安琪臉一紅,正不知如何回答,母親不知何時跟了出來,拉著安琪的手說:“王嬸,這事兒我們心裡有數,不勞您操心。”說完,拉著安琪快步離開。安琪心裡既感動又有些委屈,母親為了她,不惜得罪王嬸。她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把證領了,不讓母親再為她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