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享受著兒孫繞膝的幸福,鬆鬆也在哭鬧一個星期後,慢慢安靜下來。天天開心的和媽媽及外婆生活在一起,安琪也感覺幸福,陪著孩子陪著母親,心裡有期待,年底男人就要掙錢回來修房子,建設新家。
然而,這份幸福並未長久持續。收完穀子後的一天,安琪突然接到王文的電話,電話那頭王文聲音低沉又帶著一絲猶豫,他說工地上出了狀況,不僅工錢拿不到,還得倒賠一筆錢,過年回家修房子的事情不知道行不行。安琪心裡產生了一絲疑惑,會不會是他在外面又找了女人?不想回家,找的藉口。不行,得找三姐問一下情況。
心裡雖然疑惑,安琪也對王文安慰了一通:沒事,只要人沒事就好,今年修不上房子,我們可以明年再修。見安琪如此通情達理,讓王文小小的感動了一回。只不過這次王文沒有說謊,工地的確虧了,不用倒貼,沒有賺到錢。王文可不傻,不會再那樣明目張膽找女人,只是偶爾偷偷摸摸去掏點錢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對於這點,王文依舊不會覺得自己有錯,男人嘛,只要把錢掙回家,心在家裡,就很好了。
安琪在跟王文通完電話後,給瓊打了電話,三姐,你曉得王文最近的情況嗎?瓊:不清楚,好久沒有看到人了,怎麼吶?你想知道啥子?不然我晚上去看看?安琪想了想,三姐也不好過,孩子多,三姐夫脾氣差,晚上還是不用麻煩她了。要是引起兩個人吵架就不好了。於是說道:不用去看,要是有什麼肯定會傳到你耳朵裡,沒有聽到傳聞應該沒事。
安琪再問了一些其他的閒事,就有點鬱悶的回家了。暫時相信他吧,過年也就還有幾個月了。
瓊接了妹妹的電話,雖然沒有去刻意打聽,也有意無意的到四川老鄉聚集的地方去坐坐,象這樣嫁到當地的人在老鄉堆裡面很受尊敬,萬一遇到麻煩,有個老鄉幫忙說話會好點。所以瓊出去,那些老鄉都是三姐三姐的叫得親熱。瓊也不刻意問,但是都沒有聽到風言風語。還有現在三娃可是在跟王文當徒弟,差不多天天在一起幹活,真正有了事情也隱瞞不了。
王文沒事,反倒是溫玉現在是越來越囂張,溫玉和本地工頭黑狗早勾搭在一起了,還兇巴巴的不承認,這種事沒有抓到證據,沒辦法指正,安全是有苦說不出,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有絲絲後悔當年把孩子媽媽弄丟了。只是有些人呀,即使自己錯了也不會承認,就象安全也知道自己錯了但是不會真心去改正,只是在慢慢物色新的女人,安全是這樣想的,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現在先掙錢,等我找到女人就離婚,這個時候,安全會把男子漢氣概拿出來。當老母和弱弟弱妹被欺負時,他保持沉默什麼氣慨都不會有。
兩個人早已經貌合神離了,機會不成熟,誰都在揣著明白裝糊塗。看似還是夫妻領隊。不過隨著建築行業的日益興盛,湧入的打工人越來越多,各個小工頭小領隊都增加了不少。溫玉害怕自己被取代,暗裡把黑狗看的緊。安全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屈辱,也加快了尋找下家的節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