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虛疲憊的心神,被充盈和滿足盡數撫平。
海馬俯身,小心翼翼遷就著她的姿勢,脊背放鬆舒展,溫和地將育兒袋收緊幾分,穩穩護住裡面的人,動作輕得生怕驚擾到她。
“這樣剛剛好。”
第二席目光繾綣,像在看失而復得的珍寶。
蘇徉嘴唇囁嚅了下:“我之前好久都沒理你。”
第二席撫著她的發頂:“你只是個孩子,亞父怎麼會和你生氣。”
蘇徉抿嘴,一頭扎進裡面。髮絲從第二席的腹部飛快掃過,他被癢出一點笑意。
孩子,他的孩子,終於又回到了他的身體裡。
如果孩子是他孕育出來的,該有多好。
第二席掩下遺憾,也閉目養神。
蘇徉本來不困,只是陪第二席睡覺,聽見他呼吸均勻後,她探出眼睛看了看。
他睡著了,懷裡的精神體也安靜不動。
蘇徉沒有吵鬧打擾,開始思考政務問題。
南嶼群島因有席位之分,內政管起來也簡單。
原本首席是最高掌權者;第二席負責內務文治島嶼財政;第三席負責律法、刑罰、秩序監管;九方老頭和瓊姨民生教化......
她只要把這些領導弄清楚了,下面的事自然由他們管。
現在是抽不出時間,等到第二席有空,就會開始輔助領主的工作,和蘇徉彙報並講解收支情況。
漫無目的想了一會兒,無聊之下還把精神力投放到獸人身上,去看他們在幹什麼。
殷兔在弄炸藥,見月圍著新安裝上去的小房子飛來飛去......還沒一一看完,感覺被人舔了一口。
蘇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共*感娃娃被舔了,雪豹張嘴含著娃娃,放進自己的窩裡舔來舔去。
蘇徉半天不動,憋著壞忽然操控娃娃坐起來拍他腦門,看九方宿介被嚇得跳起來,忍不住無聲地樂。
等第二席醒過來,己經是幾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他悠悠轉醒,似乎忘記了蘇徉在育兒袋裡,習慣性舒展脊背。
下一秒,溫熱柔軟的觸感貼著肌理輕輕蹭動,清晰真切地落入感知。
眼底的睡意散去大半,心頭一軟,看見蘇徉百無聊賴的臉。
她懷裡還抱著精神體,只露出鼻子來透氣,察覺到動靜抬頭看:“你醒啦。睡得好嗎?”
第二席凝望著身體鼓起的輪廓,喉結極輕地滾動一下,用氣音輕輕呢喃:“嗯,醒了,睡得非常好。”
蘇徉問出剛剛自己想的財政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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