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徉拉回跑偏的思緒。
很久沒見過他生氣發火,還有些新鮮。
今天晚上可以讓他冷臉做恨,就是這個冷臉,太帶感了!
蘇徉滿腦子都是廢料。自從吸納了夜光的自愈能力,她的體力和耐力大幅度提升,想法也是越來越多。
當初那個羞澀的小女孩在潛移默化下越來越放飛自我。
蘇徉想著,打了林涑一下:“就怪你。”
林涑好端端的又被打,倒是不疼,氣笑了:“幹什麼了又怪我。”
隔著面具看不見她的臉,只有眼睛在洞後面,林涑感覺自己可能是瘋了,她頂著一張豬面具蠻不講理的樣子也覺得特別可愛,一把把她抄起來往前跑:
“搶走小白羊回去填肚子咯!”
蘇徉被他往上拋又落下去,伸手去拽他的耳朵,腰上的夜光不滿張嘴,後面薩雪尤雪趕緊跟上,九方宿介還在珍惜地含棒棒糖。
樓上的溫雲岫把一切盡收眼底。
“楚荃的目的,你應該也清楚。”
頭頂沒有開燈,街市的光映不進眼底,一首以來溫和的人此時毫無笑意,溫雲岫的視線追隨著下面的身影。
不遠處的位置,空間晃動,緩緩露出首席的身影。
鯤和冥河水母分別在他的左右兩側,一邊流光溢彩,一邊晦暗不明,首席的異瞳也陷在明暗交界處。
楚荃想要什麼?想要實力、更多的獸人、想要解決蝕變名垂青史。
她和皇帝一首都是競爭關係,但在爭取帝國皇位時,楚荃發現了更能夠讓自己流芳千古的事情——解決星球的蝕變問題。
為此她做了很多努力,包括參與方糖公司的實驗研究,為他們的大本營打掩護,甚至主動捨棄自己的獸人。
首席道:“她不會成功,憑藉一個人的力量無法解決蝕變。”
所以才盯上蘇徉,百分百匹配讓她看到了成功的希望。無論是蘇徉還是她的獸人,作為研究實驗的物件都再好不過。
“我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
首席說完,同兩個精神體就要消失。
蘇徉走出視線範圍內,溫雲岫的手指搭在頸側,微微側眸:“那個夢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們會做沒有她的夢境。”
“其中一個世界走向而己。”
溫雲岫追問:“其中一個?也就是還有其他?”
首席:“未來是不確定的。”
溫雲岫:“關於蘇徉,你都知道些什麼?”
“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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