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走的第一個小時,想她。
妻主走的第一個小時,想找她。
妻主走的第一個小時,去找她。
第三席忍不了了,就算是首席也不行,沒有人能拆散他和妻主。他帶上蜘蛛就要離開學院,卻和帶著蝴蝶的第二席撞個正著。
兩人看著對方手裡的行李。
第二席沒作聲,第三席不屑撇嘴。
那就看誰速度更快,能最先找到妻主了。
第三席蓄勢待發,滿心悲愴。
無論如何,就算被首席打破珍貴的臉蛋,他也要把妻主從首席的囚禁中解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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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徉在島嶼上相當自由地西處溜達。
早飯依然是新鮮的魚肉,深海魚拿出來不一會就死翹翹,不放調料也不腥,在外面買一條價格昂貴。
吃得飽飽的,她才開始探險尋寶。
除了情人果以外,還有很多當季水果,她琢磨著可以摘回去吃,一邊胡亂用樹枝敲敲打打。藏寶沒看見,倒是看見一個山洞。
不會就是首席說他住的那個吧?距離她有一百米嗎?
試探伸進腦袋,眼睛適應光線,先看清了裡面的佈局。和兩百年前的差不多,都是國寶的家,簡潔到有點寒酸。
這才是苦守寒窯,第三席那純粹誇張說法。
一瞬間夢迴兩百年前,蘇徉頭腦風暴。
不會吧,難道首席的藏寶也是他自己?
目光逡巡,沒有看到首席的影子,床上也沒有,想來首席應該不會做那麼癲的事情。
蘇徉小聲:“我進來啦?”
沒人阻止,她就大大方方進了。
進了才發現也沒有一眼望去那樣簡陋,床旁邊其實有一叢鮮豔珊瑚,亭亭玉立,小魚看見就鑽進去,結果腦袋卡在裡面拔不出來。
蘇徉拽著尾巴拔魚,往後一個趔趄,餘光掃見石壁上好像有字,她開始還以為是花紋,細看之下發現不對,密密麻麻的字。
一樣的字跡,不同的深度,似乎隨著刻字人的心情變化。
有些很淺,輕飄飄帶著尾勾,要飛起來。
有些端正,平和繾綣。
但更多的都很重,用力到入石三分,沉重得像是要將石壁鑿穿,邊緣甚至崩裂出細小的石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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