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這樣唸叨妻主,不是故意氣首席嗎!”
九方老頭嘆口氣,沒力氣打小三,只得自己想詞。
“吃下塔蓮就能夠恢復,您為什麼不願意呢,難道您不想盡早出來和蘇徉在一起嗎?您要眼睜睜看著她身邊的人一個個增多?”
外面海水似乎有了些漣漪。
九方老頭一喜,再接再厲:“她身邊己經那麼多人了,和每一個高等級獸人匹配度都那麼高,聯邦的那對姐弟對她很不一樣,您見過誰搶走塔蓮還好端端的?”
第二席看過來。
第三席炸起:“什麼??!”
九方老頭一把用柺杖按住,給他使個眼色,示意自己是騙人的。
但方才還平緩靜謐、連微風都掀不起波瀾的海水,驟然泛起層層疊疊的漣漪。
“那兩個人可是奉行武力為先,蘇徉被他們盯上,說不定要被搶回去關起來的,她的那些獸人倒是能打得過......算了,好像不需要首席你去。”
“對了,他們不是還要舉行訂婚儀式了嗎?”
第三席得意洋洋介面:“當然,妻主還會帶上我。我要和妻主訂婚再結婚,向全世界宣佈我們的關係。”
漣漪從深海最底層逆向翻湧上來,一圈圈擴開,越擴越大。
九方老頭滿眼期待。
首席,要出來了嗎?
等了片刻,不見人魚的影子。
漣漪也慢慢消失,海面重新歸於平靜。
九方老頭驟然佝僂下去。
第二席扶住他,猜測道:“首席會不會己經無法醒過來了?不如首接下去?”
族老己經年邁,首席不清醒時的衝擊可能會讓他受傷。
第二席:“我去吧,我去試試。”
兩人看著第二席下水,過了許久,海水掀起狂風巨浪,第二席被衝擊上岸,神情不好。
在族老失望的眼神在輕輕搖頭:“我靠近不了,首席在排斥我。”
三人沉默,那頭拉網線的工人說好了,他們可以聯網了。第三席迫不及待拿出手機。
終於可以光明正大聯絡妻主了,島嶼上沒訊號,之前的每次聯絡,他都是偷偷跑出去的,最近在教訓獸人,都沒時間偷看了。
剛點開,推送的新聞響個不停,第三席正要關掉,卻眼尖看見一條。
【帝國馴養師在聯邦遇襲失聯,該馴養師的獸人正在和聯邦談判,兩國關係緊張......】
他顫著手點開看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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